闻时序点头:“嗯。”
秦特助又说:“晚宴需要带女伴,闻总,您看让谁陪您去?是否需要我安排一位同事?”
闻时序平常很少参加宴会,这周五的晚宴关系到老城区改造项目,商界政界都会有人去,他这才接了邀请函。
闻时序从文件上抬起头,“不用。”
“好的,闻总。”秦特助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种机会,各部门的女同胞都是挤破了脑袋想陪自家大老板去,他也很难办。
闻时序合上文件,“下班吧。”
秦特助:“司机今天请了假,我开车送您回去吧。”
闻时序站起身,走过去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不用,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
闻时序忽然想起家里岛台上的花已经开始枯萎,简兮最近好像很忙,没有及时买新鲜的花换上。
他将车靠路边停下,走进花店买了一束太阳花。
半个小时后。
闻时序单手抱着花推开别墅大门,室内仅玄关和客厅亮着一盏壁灯,往常蹲在门口的白猫也不见踪影。
弯腰换鞋,余光里出现一双沾了泥土和杂草的小白鞋,他微微蹙眉,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其摆好。
他的家里,从未出现过如此脏的鞋子。
走进客厅,一抹纤细的身影撞入眼帘,女人蜷坐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边缘,修长的手臂自然地垂着,浅蓝色的高腰毛衣缩到了腰窝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好像很喜欢穿高腰的衣服。
闻时序收回视线,放轻脚步走进餐厅,把新买的花插入花瓶。
记忆里,自己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洗完手,才朝熟睡的女人走去,女人脚边的白猫掀开眼皮盯着他,他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闻时序靠近沙发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看容量已经被喝了一大半。
那截腰肢太过灼眼,他蹲下去,伸手扯住女人的毛衣下摆往下拉了拉。
“......时序哥。”简兮睁开眼。
闻时序忙收回手,准备站起身。
简兮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时序哥,我偷喝了你酒窖里面的红酒,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闻时序轻声道。
女人的眸子雾蒙蒙的,眼尾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