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昭不拒绝,也不回应,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天下午,贺旬舟被主治医生叫去办公室谈病情。
尤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
「尤昭,你早就知道我和旬舟哥重新联系上了吧?我给了你三年时间,你还是没有留住他的心。他连睡着了,梦里喊的都是我的名字。你占着贺太太的位置,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是滕佳。
尤昭看着那些照片和文字,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平静地拉黑了那个号码。
下午,护士推着轮椅来接她去做腿部CT复查。
刚出病房门,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请问,是尤昭女士吗?”
尤昭愣了一下:“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滕佳女士的报警,指控你涉嫌雇凶伤人,指使他人向她泼洒硫酸,致其面部、手臂多处灼伤,险些毁容。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尤昭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警察:“我?雇凶泼她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