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落在他为别的女人染起情欲的眉眼上。
也模糊了那张她曾刻骨铭心爱过的脸。
当摩天轮落到最低点,温心在心里,跟失散在时光中的裴寂言做了告别。
第二天,裴寂言带着礼物回来。
明明一夜未归,他的语气却不再小心翼翼。
“老婆,好在清清没事,你对付她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是真的喜欢她,她也说了不要名分,只要爱。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再针对她,我会给足你体面。”
裴寂言将温心喜欢的鸢尾花插在瓶子里。
又打开盒子里的钻石项链,想给她戴上。
温心避开了,语气平静:“你也可以给她名分,因为我不要你了。”
裴寂言心口一窒,却很快从会失去她的心慌中镇定下来。
因为他笃定,这不可能发生。
他拨出一个电话,开了免提:“爸妈,你们劝劝温心,她说要跟我离婚。”
温父的呵斥声立刻响起:“温心,别胡闹!我们两家的项目正在关键期,有什么事都给我忍着。”
温母也劝:“寂言这么多年只玩了一个女人,也承诺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你该知足了,不要做出丢温家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