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安看着林桑,半晌说了一句,“我让司机来接你。”
林桑,“不用了。”
“这么晚了,不安全,听话。”
孟时安说完,宋冉的脸色就变了。
林桑只好答应,“好。”
孟时安和宋冉离开后,顾瑶赶紧问道,“这什么情况?孟时安把你扔国外不闻不问,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林桑低头切牛排,“这也很正常,时安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
顾瑶问,“那你就不伤心?”
林桑摇头,“不伤心。”
顾瑶愣了一瞬,举起酒杯,说了句,“我们桑桑就该这样,拿得起,放得下,有魄力!”
孟时安的订婚宴定在了裴家庄园。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不看裴海宁的面子,也要看裴铭康的。
孟时安和宋冉今晚是主角。
奢华辉煌的宴会厅里,外貌般配的男女周围祝贺的人一层又一层,堵得水泄不通。
林桑像个透明人,无人问津。
她觉得无聊,走出宴会厅,去了外面的院落。
冬天的京城空气都是冰的。
还好林桑出来的时候套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
裴家这处庄园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
就连园区里的梧桐树都挂着铁质“身份证”,上面标着树龄。
只可惜这个季节的树叶都已经掉光了,感受不到古树的繁茂。
不过只剩庞大枝藤,倒也别有气势。
“看来这场订婚宴还没有这棵树吸引你。”
突如其来的低磁嗓音让林桑吓了一跳。
她转身,就见裴晏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鬼魅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桑见到他,恭恭敬敬叫了声小舅,然后径自往屋里走。
她可惹不起这尊神。"
浓情化黑夜,以爱筑牢笼,困你,还是囚我?
————题记
“今晚穿的哪条内裤?”
“那地方还疼吗?”
连着两条消息,都是极度低俗的内容。
林桑握着手机,纤细的指尖肉眼可见的泛白,恨不得嵌入掌心。
虽然没存这个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她早就烂记于心。
如果可以,她宁可这只是普通的骚扰信息。
可惜不但不是,她还得对这个“毒蛇”一样的男人唯命是从。
她点开对话框,正准备告诉他自己不方便,他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不回?那应该是不疼了,既然如此,晚上来找我。”
林桑心里是真想骂娘。
去他的不疼!
上次见面是三天前。
接到他的短信时,她刚上完那天的最后一节课。
“西江路,过来。”
五个字,足以让她头皮发麻。
为了逃避,她拉着时安在图书馆窝了大半天。
直到晚上八点,在男人的耐心彻底消耗完之前,她才战战兢兢推开他在西江路的别墅大门。
那一晚上他都没消停。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在他家百平米的露台上。
女孩儿细白的双手费力地撑在黑色金属桅杆,只要她略微低头就能看到男人握在细腰的大手,明明是很漂亮的一双手,青筋却暴戾的凸起紧绷着。
这男人骨子里就带着残暴基因,别指望他做这种事会知道怜香惜玉。
女孩儿的双眸泛着湿润的潮气,哪怕她梨花带雨地求饶,他却仍迟迟不肯抽身。
简直就是禽兽!
她更忘不了第二天早上自己满屋子找衣服的时候有多狼狈。
内衣裤在卧室门口,白色T恤被丢在楼梯拐角,浅蓝色的牛仔裤可怜兮兮地丢在一楼地毯上。
满地的“杀手袋”更让她不忍直视,恨不得有遁地术,直接逃离这个是非地。
怎么可能不疼,她昨天上药时羞愤不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