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无删减+无广告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木南生
  • 更新:2026-01-26 17:16:00
  • 最新章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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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男女主角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木南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这都两年了吧?一次都没回来过?”
“嗯。”
“她就真的一点都没动那笔钱?”周慕白推了推眼镜,这问题他问过不止一次,“每月十万,两年两百四十万,放在普通账户里一动不动——这不符合常理。”
沈聿最实际:“我让人查过她的公开消费记录。没有奢侈品购买记录,没有高消费场所出入记录,甚至没有在国内的任何信用卡消费记录。她好像……真的不需要钱。”
季昀摸着下巴:“你们说,她是不是在国外……有别人了?所以根本不在乎霍太太这个头衔?”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摇头:“不对不对。如果真有别人,更应该急着离婚分财产才对。可她连协议都没提过。”
“也许,”周慕白沉吟道,“她真的像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结婚只是为了完成长辈心愿,对霍家的一切毫无兴趣。”
“可能吗?”季昀不信,“那可是霍家。就算她清高,她身边的人呢?同事、朋友、亲戚——没人劝她利用这个身份做点什么?”
这个问题,在半年后的一次偶然中得到了答案。
那天季昀的表妹从英国留学回来,在一家顶级律所实习。家庭聚会上,表妹兴奋地说起律所最近接的一个大案子——某中资企业在海外的投资纠纷,涉及多国法律和国际仲裁。
“最厉害的是中方的谈判团队,”表妹眼睛发亮,“特别是那个首席翻译,是个特别年轻的小姐姐,叫宋知意。她不仅翻译精准,还对当地法律和文化特别了解,好几次在僵局时提出关键建议,最后帮企业挽回了上亿的损失。”
季昀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你说谁?”
“宋知意啊。怎么了表哥,你认识?”
季昀当晚就给霍砚礼打了电话。
“你猜怎么着?”季昀语气复杂,“我表妹说,她参与的那个案子,你老婆——对,宋知意——是核心成员。而且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中,她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是霍太太,没有动用过任何霍家的资源,甚至连霍氏在海外的分支机构都没有联系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她没提?”
“我表妹说的啊。她说宋知意特别低调,工作之外几乎不和人闲聊。还是后来有一次,他们团队庆功,有人开玩笑说‘宋翻译这么优秀,男朋友一定很厉害吧’,她才淡淡说了句‘我结婚了’。再问,就什么都不说了。”
季昀顿了顿:“砚礼,如果她真想利用霍家的资源,那个案子是最好的机会——霍氏在那个地区有分公司,有政商关系。可她连提都没提。”
霍砚礼挂了电话。
他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城的夜景。两年了,这座城市没什么变化,依然灯火璀璨,依然车流如织。
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两年时间,就这样在偶尔传来的消息、朋友间的试探、以及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越来越频繁的想起中,悄然流逝。
直到第二年的最后一个季度,霍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在年度预算会议上,再次提到那笔每月十万的转账。
“霍总,给夫人的生活费……已经连续二十四个月没有支取了。按照银行规定,长期不动账户可能会被列为睡眠账户。是否需要调整策略?”
霍砚礼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目光在某个数字上停留了几秒。
“不用。”他说,“继续转。”
会议结束后,他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这座城市即将迎来又一个夜晚。"

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女人。
宋知意。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无波无澜。
不过是个不得不履行的约定,一场为期五年的戏。
他依旧是霍砚礼,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霍氏集团的掌舵者。他的世界,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有任何不同。
至于爱情?信任?
霍砚礼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那些东西,早在多年前的机场,随着那架冲入云霄的航班,一起碎得干干净净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加入朋友们的谈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淡漠的笑意。
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婚姻、关于妥协的对话,从未发生。
九月的早晨有些微凉,上午八点五十分,京市某区民政局。
工作日的关系,门口人不多,只有几对普通的新人拿着材料在等待开门,脸上带着或甜蜜或紧张的神情。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平稳地停在民政局对面的停车位,流畅的车身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暗芒。紧接着,一辆银色宾利欧陆和一辆深灰色迈巴赫相继停下。
车门打开。
霍砚礼先从库里南的后座下来。他今天穿了身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白衬衫的领口挺括,没系领带,透着一丝刻意的随意。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淡漠。
季昀、周慕白和沈聿也相继下车。三个男人身高腿长,气质各异,但都带着这个圈子里浸染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感。他们站在一起,几乎瞬间就吸引了民政局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啧,”季昀环顾四周,抬手遮了遮并不刺眼的阳光,语气调侃,“我季大少爷居然有一天会来民政局这种地方——虽然是陪别人来的。”
周慕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门口排队的那几对普通新人,语气平淡:“体验民间疾苦。”
沈聿没说话,只看了眼手表,又看向霍砚礼:“你那位......还没到?”
霍砚礼没回答。他靠在后车门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没点燃,只是无意识地转动着。目光落在民政局门口那几级台阶上,眼神有些空。
昨晚在会所说的那些话,此刻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五年之约,形式婚姻,互不打扰——这些词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其实很好奇。那个叫宋知意的女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能让老爷子拼死坚持,而她又能答应这场明显不对等的婚姻。
为了什么?霍太太的头衔?霍家的资源?还是真如陈叔所说,只是为了完成她外公的遗愿?
如果是前者,他会让她明白,这个头衔能带来的,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如果是后者......
霍砚礼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那就更可笑了。为了一个死人的心愿,搭上自己五年的婚姻?
“来了。”周慕白忽然低声说。
霍砚礼抬眸。
时间正好指向九点。"

这些在霍砚礼看来,不过是职业素养,不过是……一份工作。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霍峥忽然放下筷子,看向老爷子:“爸,宋知意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全桌安静了一瞬。
霍母的脸色微变,大伯母和二伯母交换了一个眼神。霍砚礼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老爷子倒是很高兴有人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知意啊,下个月应该就结束外派回来了。这孩子,这两年没少吃苦,但也干出了成绩。”
霍峥点点头:“她在那边表现很好。我们系统内部也有通报,说她协助处理的几次危机,都很漂亮。”
“是吗?”老爷子更高兴了,“具体说说?”
霍峥简单讲了两件事——不是刚才对霍砚礼说的那件,而是另外两次,一次是协调医疗物资分配,一次是在多方谈判中找到一个微妙平衡点。他讲得很客观,但字里行间透着认可。
霍母忍不住插话:“一个女孩子,老往那种危险地方跑,也不是个事儿。既然回来了,就安安稳稳在北京工作吧。”
霍峥看了嫂子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赞同很明显。
老爷子摆摆手:“年轻人有理想有冲劲,是好事。知意那孩子,心里装着大事。”
霍峥再次点头,然后忽然看向霍砚礼:“她回来住哪儿?”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实际。
所有人都看向霍砚礼。
霍砚礼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外交部有宿舍。她说住那边方便。”
“宿舍?”霍母皱眉,“那条件……”
“她自己选的。”霍砚礼打断母亲,“我尊重她的选择。”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尊重?他什么时候想过要尊重她的选择?
霍峥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晚宴继续。但气氛有些微妙。
散席后,霍砚礼在院子里抽烟。冬夜的空气冷冽,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黑暗中。霍峥走过来,也点了支烟。
两人沉默地抽了几口。
“我不是在贬低你。”霍峥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你很有能力,在商业上,在管理上,都是一流的。”
霍砚礼没接话,等着下文。
“但宋知意……她不一样。”霍峥吐出一口烟圈,“我见过很多人,在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光辉和阴暗都会放大。她在那种情况下表现出来的勇气、智慧和同理心……很少见。”
他顿了顿:“你们结婚,是因为长辈的约定。这我知道。但如果你因为她家世普通,因为她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就轻视她——那你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霍砚礼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石缸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小叔,”他开口,声音很冷,“我的婚姻,我自己会处理。”
霍峥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好。”"

“脾脏破裂,右侧肾脏挫伤,脊柱旁肌肉大面积撕裂。”宋知意报出这些医学术语时,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普通报告,“做了紧急手术,但缝合条件有限。后来回国又做了一次修复手术。”
“你……”伊恩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行医二十年,见过各种伤患,但一个年轻女性身上带着这样的伤,还能如此平静地在战地医院帮忙,甚至主动参与危险工作——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为什么还要来这种地方?”他忍不住问,“你明明可以留在安全的后方,做文职工作。以你的能力和资历,完全可以。”
宋知意转过身,看向医疗棚里那些躺在行军床上的伤员。一个失去左腿的少年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个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神空洞;一个老人不停地咳嗽,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
“因为这里需要人。”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而且……我父母当年,也是在这样的地方。”
她没再说下去,但伊恩懂了。
那个意大利护士安娜红着眼眶走过来,递给宋知意一杯热水:“宋,你该休息了。今天你工作了十四个小时。”
宋知意接过水杯,道了声谢,但没喝。她看向手术室方向:“那个腹部中弹的人,情况怎么样?”
“还在手术。”安娜说,“但失血太多,血库告急。”
宋知意放下水杯,挽起袖子:“我是O型血,万能供血者。抽我的。”
“宋!”伊恩和安娜同时出声。
“你刚结束高强度工作,身体已经很疲劳了。”伊恩不赞同,“而且你身上有旧伤,需要好好养护。”
“我身体很好。”宋知意已经开始朝采血区走去,“救人要紧。”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单薄,白衬衫有些松垮,但步伐坚定。
伊恩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宋知意的情景——那是两年前,她刚到这个任务区,同样是穿着白衬衫,背着一个旧公文包,站在废墟中协助翻译撤离指令。那时他就觉得,这个中国女外交官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
现在他明白了。
那道狰狞的疤痕,不是耻辱的标记,而是她曾经穿越生死、却依然选择回到战火中的证明。
“让她去吧。”伊恩对还想阻拦的安娜说,“她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变。”
采血区的灯光更亮一些。宋知意坐在椅子上,护士正在给她消毒手臂。针头刺入静脉时,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血液缓缓流入血袋。
窗外,夜色深沉,炮火声又近了些。
医疗棚里,伤员们的呻吟此起彼伏。
而那个腰后有着狰狞疤痕的女人,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献出自己的血,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仿佛那一切——那道伤,那些痛,那些生死一线的时刻——真的只是“几年前的事”。
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还有现在要做的事。
日内瓦,联合国欧洲总部附近的一间小公寓。
一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小厨房。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各个冲突地区。
宋知意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最后一份任务报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外交部内部系统的界面——她的外派结束申请已经提交,状态是“待审批”。
两年了。"

副手出去汇报。几分钟后,阿布·哈立德走了进来,脸色依然阴沉,但挥了挥手:“东西留下,人可以走。药品也留下。”
车队驶离检查站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橙红色的光涂抹在残破的建筑废墟上,有种悲壮的美。
莱拉坐在宋知意身边,终于哭出声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母亲的事,说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说她学医是想救人。
宋知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莱拉哭够了,她才开口:“如果你愿意,可以暂时跟着医疗队。伊恩医生需要助手,你也可以学些东西。”
莱拉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好好学。
回到安全区,孩子们已经聚在临时学校门口——那只是一个搭了顶棚的院子,摆着几排捡来的桌椅。看到宋知意下车,几个孩子便围了上来。
“宋姐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拉住她的衣角,仰着脸,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今天……还学新的字吗?”
宋知意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这是她随身带的,用来教孩子们写简单的汉字。
“今天学‘和平’。”她用阿拉伯语说,然后在本子上写下两个端正的汉字,“这念‘hé píng’。意思是……没有战争,大家安全地生活。也是我们最向往的。”
孩子们跟着念,发音古怪,但很认真。
伊恩走过来,看着这一幕,轻声说:“你知道吗,这些孩子,他们都信任你。在这个地方,信任比黄金还珍贵。”
宋知意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头,站起身来。她的白衬衫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尽管上面有污渍,尽管她已经连续工作超过十八个小时,尽管她刚刚从一场人质危机中全身而退。
但她站得笔直。
“宋姐姐,”另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递给她一块用脏兮兮的布包着的东西,“给你的……糖。”
是一块融化了又凝固、沾满灰尘的水果硬糖。
宋知意接过,认真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小女孩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开。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远处又传来零星的枪声,但安全区里点起了篝火,医疗队的厨师开始熬粥——那是今晚所有人的晚餐。
宋知意坐在院子里角落的石阶上,终于有时间打开怀表。表盖内侧,父母的笑容在暮色中模糊不清。
她轻轻合上表盖,抬头看着天际最早出现的几颗星星。
这里没有霍太太,没有京城浮华,没有五年之约。
只有战火、废墟、需要救治的伤员、渴望学习的孩子,以及她那微小但坚定的努力——用语言和谈判,在混乱中开辟出一条条能让更多人活下去的缝隙。
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其他的,她真的没有精力,也不想去考虑。
霍砚礼提出的五年之约,其实她是满意的,她现在就只希望大家保持现在的状态,互不干涉,等到五年之期一到,就结束婚姻关系,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有些事情,有些缘分,是躲不掉的。
宋知意和霍砚礼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时间像溪水一样流过山石,不急不缓,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地貌。
两年。"

沈聿喝了口酒,淡淡道:“我倒想看看,霍砚礼怎么介绍她。‘这是我太太宋知意’,还是‘这是外交部翻译司的宋翻译’?”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推开。霍砚礼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休闲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领口随意敞开,比平时多了几分松弛感。但眼神依旧锐利,一进门就扫了三人一眼:“来这么早。”
“等你和嫂子啊。”季昀笑嘻嘻地起身,“嫂子呢?没跟你一起来?”
“她说自己过来。”霍砚礼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接过季昀递来的酒。
“有性格。”季昀挑眉,“我喜欢。”
周慕白看了看手表:“八点零五分。很准时。”
话音刚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服务生恭敬地侧身让开,宋知意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是因为她多美多惊艳——恰恰相反。
她穿得太简单了。
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款式基础,没有任何装饰。下身是深色直筒西裤,裤脚刚好落在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乐福鞋,鞋面干净,但能看出穿过的痕迹。肩上背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公文包,边角已经磨得发亮。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干净但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像是长期熬夜的结果。头发扎成低低的马尾,额前没有一丝碎发。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里的四个人,然后微微点头:“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声音清澈,平静,没有任何初来乍到的局促或紧张。
季昀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不晚不晚,正好。嫂子快请坐。”
他特意用了“嫂子”这个称呼,带着试探的意味。
宋知意看了他一眼,没纠正,只是点点头:“谢谢。”
她走到沙发区,在霍砚礼旁边的位置坐下——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近显得亲密,也不会太远显得生疏。
服务生立刻上前询问喝什么。宋知意看了看酒水单,点了杯柠檬水。
“就喝水?”季昀有些意外,“不喝点酒?”
“晚上还要看资料。”宋知意解释,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霍砚礼看了她一眼。她今天没带那个旧怀表,手腕上也没戴任何首饰,整个人素净得……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确实格格不入。
在座的其他三人,季昀穿着定制休闲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周慕白虽然穿着相对正式,但袖扣是蒂芙尼的经典款;沈聿更随意些,但那一身看似普通的羊绒衫,是意大利某个小众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
而宋知意,从头到脚,没有一件能叫得出牌子的东西。
甚至她那个公文包,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皮质都磨出了光泽。
季昀和周慕白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也有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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