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心。
“就算你不为父母考虑,也该想想孩子,你也不想宝宝一出生就没有完整的家吧。”
温心只静静地看着裴寂言。
难怪他今天回来时,显得那么从容。
原来,是早就做了万全准备。
温裴两家也曾旗鼓相当。
可随着温氏走下坡路,裴氏在裴寂言的带领下势头越来越猛,温父温母对裴寂言的态度,逐渐也从端着身份的长辈,变得充满巴结。
裴寂言对她,大约也没了最初那份全然的尊重。
温心突然有些难过,她明明有家人有丈夫,这一刻,却孤立无援至此。
而裴寂言随手将那条项链放在桌上。
“这几天我不回来了。清清没名没分跟了我,我得陪她去度个蜜月。”
“老婆,你乖一点,回来我陪你去产检。放心,谁也越不过你,我最爱的始终是你。”
裴寂言说得那样轻松而有恃无恐。
他认定了她还深爱他,认定她舍不得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宝宝。
也认定她背后,无人撑腰。
所以他无比自信,她没有离开他的资本。
温心只一言不发,等裴寂言离开后,她去了医院。
他说得没错,宝宝不该一出生就没有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