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番外+无删减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番外+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木南生
  • 更新:2026-02-25 20:41: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讲述主角霍砚礼宋知意的甜蜜故事,作者“夏木南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恍然大悟般的低语。
“难怪……我说怎么悄无声息的。”
“霍少能乐意?他以前不是跟林家那个……”
“嘘——别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新晋的霍太太,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霍老爷子这么坚持,霍少还真就娶了?”
“谁知道呢。等着看吧,总会露面的。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了。”
对话渐渐转向了别的话题。霍砚礼合上手里的报告,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球融化了不少,酒液有些淡了,但那股辛辣感还在喉咙里盘桓。
他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室内足够引人注意。
那桌人立刻噤声,转头看到他,脸色都变了变,随即堆起笑容点头致意。霍砚礼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那几个人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起身离开。
电梯下行时,镜面墙壁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白衬衫,深灰色西装,一切如常。但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从他签下那个名字开始,“霍砚礼”这三个字后面,就自动跟上了“及其配偶”的隐形后缀。
而这种变化,正在以他意想不到的速度,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第二天下午,霍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CBD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在秋日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霍砚礼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秘书敲门进来,递上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还有一句小心翼翼的询问:“霍总,财务部那边问,给夫人的月度生活费……按什么标准执行?”
霍砚礼签字的笔尖顿了顿。
他几乎忘了这茬。领证那天他说过,每月会给她一笔生活费。当时说这话时带着施舍和划清界限的意味,现在却成了需要具体执行的行政事务。
“按之前说的,十万。”他头也没抬,“每月一号自动转账到她账户。”
“好的。”秘书记下,又问,“那夫人的联系方式……财务部那边需要备案吗?”
霍砚礼这才抬起头:“她没有留联系方式?”
秘书有些尴尬:“陈叔那边只提供了一个工作邮箱,说是外交部内部的,对外不公开。个人手机号……夫人没有给。”
霍砚礼沉默了几秒。
“那就先转账。账户信息陈叔应该有。”他挥挥手,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霍砚礼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如蚁群般流动的车流。十万块,对普通人来说不是小数,但在这个圈子里,也就是一顿像样点的饭钱,或者一件稍微好点的首饰。他给她这笔钱,与其说是“生活费”,不如说是一种姿态:我给你基本的物质保障,但你也只配得到这些。
他以为她会很快用掉。毕竟,一个需要坐网约车、穿普通白衬衫、背旧公文包的女人,十万块应该能让她改善不少生活。
然而一周后,财务总监在月度简报会上例行汇报时,随口提了一句:“霍总,给夫人的那笔转账……显示已到账,但账户余额没有变动。需要提醒一下吗?”
霍砚礼正在看报表,闻言抬眼:“没动?”
“是的。通常这种情况,可能是账户未激活,或者持卡人没有开通短信提醒,不知道有钱进账。”财务总监斟酌着措辞,“您看……是否需要联系夫人确认一下?”
霍砚礼看着报表上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不用。”他说,“钱打过去就行。用不用随她。”
财务总监应声退下。霍砚礼却有些看不进报表了。他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然后转身离开。
院子里又只剩霍砚礼一个人。他抬头看着夜空,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配不上?
他想起两年前领证那天,她平静签字的样子。
想起这两年来,那个从未动过的银行账户。
想起刚才小叔描述的那个,在战火中从容谈判的女人。
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霍砚礼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他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他的婚姻,更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他配不配得上谁。
但那个念头,就像夜色中的暗流,悄然涌动:
如果……如果她真的如小叔所说,是那样一个人。
那这两年来,他对她的冷漠和疏离,算不算……一种辜负?
霍砚礼猛地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不会的。不过是一场五年之约。时间到了,各走各路。
他转身回屋,脚步坚定。
但背影在冬夜的灯光下,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单。
叙利亚北部,临时战地医院。
十二月的风裹挟着沙砾,抽打着用帆布和塑料板搭成的简易棚屋。这里原本是一所乡村学校的操场,现在摆满了行军床和医疗设备。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压不住血腥味,还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远处时断时续的炮火声——共同构成这里永不间断的背景音。
宋知意刚结束一场持续六个小时的翻译工作——联合国观察团与当地几个派别的非正式磋商。她从谈判帐篷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气温骤降,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很快消散。
她没有回住处休息,而是径直走向医疗区。这是她外派两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没有紧急会议,每天傍晚都会来帮忙。
医疗区里灯火通明,发电机嗡嗡作响。伊恩医生——那位法国无国界医生——正弯腰处理一个腿部中弹的男孩,额头上全是汗。护士们穿梭在病床间,人手明显不够。
“宋!”伊恩看到她,眼睛一亮,“来得正好。三号床那个老人,胸腔引流管需要更换敷料,但玛丽去取血袋了。你能帮忙吗?”
“可以。”宋知意点头,快步走向三号床。
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当地老人,三天前空袭时被倒塌的墙体压伤,肋骨骨折,气胸。老人意识模糊,呼吸急促。宋知意用阿拉伯语轻声安抚他,同时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打开换药包。
她处理得很专注:碘伏消毒,揭开旧敷料观察伤口,确认引流管位置正常,敷上新的无菌纱布,胶带固定。动作流畅而稳定,完全不像个外行。
伊恩处理完男孩的伤口,走过来看了一眼,赞许地点头:“你该转行学医。”
宋知意只是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工作。
就在这时,医疗棚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当地民兵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冲进来,用阿拉伯语大喊:“医生!医生!他中弹了!”
伊恩立刻冲过去。伤者腹部中弹,出血严重,需要立刻手术。但手术室正在用着——一个被弹片击中的妇女正在进行剖腹产。"

宋知意看向她,眼神平静:“不苦。能帮到人,就值得。”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座很多人低下了头。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眼里有欣慰,也有感慨。他缓缓站起身:“好了,茶也喝完了。知意,你跟我来书房一趟。其他人,散了吧。”
老爷子的书房在宅子最深处,穿过两道月亮门,环境清幽。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旧书、檀香和上好茶叶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线装的古籍,精装的外文著作,军事理论,历史典籍,还有老爷子这些年收藏的字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文房四宝齐全,一盏黄铜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
宋知意跟着老爷子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坐。”老爷子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太师椅,自己在书桌后的藤椅里坐下。
宋知意依言坐下,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老爷子看着她,目光里有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也有历经世事后的通透。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知意,今晚……委屈你了。”
宋知意摇摇头:“不委屈。伯母她们……只是不了解。”
她说得很宽容。不是“不介意”,而是“不了解”——这是本质的区别。不介意是忍让,不了解则是客观陈述事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老爷子听懂了,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他端起桌上的紫砂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你外公走之前,跟我通过一次电话。”
宋知意抬眸。
“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老爷子声音低沉,“他说如果不是他身体不行了,如果不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他不会逼你履行这个婚约。”
宋知意握紧了膝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说,他知道你不看重这些,知道你心里有更大的事要做。”老爷子看着她,眼神复杂,“但他老了,自私了,就想在走之前,给你找个依靠。”
“外公他……”宋知意开口,声音有些哑,“从来都没对不起我。”
“我知道。”老爷子点点头,“我也知道,你答应结婚,全是为了让他安心。”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影子投在窗纸上,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砚礼那孩子,”老爷子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疼,“心里有结。”
宋知意安静地听着。
“他小时候其实不是这样的。”老爷子回忆着,“开朗,聪明,有担当。后来……林家那姑娘的事,伤他太深。”
他顿了顿,看向宋知意:“我不是要你同情他,或者原谅他对你的冷漠。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不是天生如此。他只是……怕了。”
“怕再被权衡,怕再被放弃,怕再付出真心后,发现对方要的不过是他的身份和资源。”老爷子叹了口气,“所以他给自己筑了道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包括你。”
宋知意端起茶杯,茶汤温热,透过瓷器传到掌心。她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许久,才轻声说:“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老爷子看着她,“我今晚看出来了,你心里……其实也不太在意这段婚姻。对你来说,这更像是一份需要履行的责任,一个需要完成的约定。”
宋知意没有否认。她抬起头,看向老爷子,眼神清澈而坦诚:“爷爷,我和霍先生结婚前就说得很清楚。五年之约,互不打扰。这样对彼此都好。”
“五年之后呢?”老爷子问,“你真的觉得,五年一到,你们就能干干净净地分开,各自开始新生活?”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至少我是这么打算的。”"

他承认,她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但这份“不一样”,并不足以改变他对这场婚姻的定性。
“爷爷,”他开口,声音平稳,“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和宋知意……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话都没说过几句。您指望我们怎么样?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没指望你们一开始就浓情蜜意。但至少……至少你该试着了解她。试着关心她。那孩子一个人在战乱地区待了两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枪林弹雨,朝不保夕。她回来,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霍砚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她不需要他的关心。她想说,她可能根本不在乎他问不问。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砚礼,你知道知意那孩子,为什么答应结婚吗?”老爷子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
霍砚礼抬起眼。
“不是为了攀附霍家,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老爷子一字一句地说,“她是为了让她外公走的时候,能闭上眼睛。她是为了……不让一个快死的老人,带着遗憾离开。”
老人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她父母走得早,她外公是她最后一个亲人。那老家伙,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外孙女一个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他信我,觉得把知意托付给霍家,她将来就有了依靠。”
他转回头,看着霍砚礼,眼神复杂:“可你呢?你给她的是什么?一纸冷冰冰的五年合约,每月十万块她根本不需要的钱,还有……彻底的漠不关心。”
霍砚礼感到胸口有些发闷。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汤已经凉了,苦涩更重。
“爷爷,”他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干涩,“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您希望的方向发展。我和宋知意……我们不是一类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一类人?”老爷子反问,“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在乎什么,梦想是什么吗?你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当外交官?为什么明明可以待在安全的会议室,却一次次往战乱地区跑?”
霍砚礼沉默了。
他确实不知道。他对她的了解,全部来自二手的信息,片段的传闻,别人的评价。
“你不了解。”老爷子替他回答了,“你甚至没有试着去了解。你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个五年后就可以摆脱的包袱。”
书房里再次陷入安静。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书架上一排排泛黄的旧书上。那些书很多是老爷子年轻时读的,关于战争,关于历史,关于这个国家走过的路。
“砚礼,”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更沉重,“我今年八十六了。没几年活头了。我这辈子,打过仗,流过血,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太多悲欢离合。我最后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能找到一个真正懂你、也能让你懂得珍惜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着霍砚礼:“知意那孩子,我不敢说她一定就是那个人。但如果你连了解都不愿意了解,连试都不愿意试……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两枚石子,投入霍砚礼的心湖。
霍砚礼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掌控过无数商业决策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忽然显得有些空。
“爷爷,”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我答应您,等她回来……我会试着……尽到一个丈夫的基本义务。但更多的,我不能保证。”
老爷子看着他,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太多东西——遗憾,期待,无奈,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无法言说的智慧。
“够了。”老人说,“能走出第一步,就够了。”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挥挥手:“去吧,忙你的去吧。我这老头子,啰嗦了。”
霍砚礼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