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攥住。
傅凛盯着我,那双眼里都是困惑和茫然。
“你……究竟是因为什么?”
“放开。”
我想要挣开,却无力反抗。
周黎睨我一眼,转而轻声哄傅凛,
“阿凛,你先放开她好吗?”
傅凛却恍若未闻,眉头皱得更深。
再开口,依旧是笨拙的表达,
“是因为上次流产的事?可我、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一个孩子吗?”
我气笑了。
难道我还要感谢他?
我抽回手,冷冷看着傅凛。
“离我远点。”
傅凛从来没被我这样对待过,微微僵住,似乎很不习惯。
周黎挽住傅凛的手,有些无奈,
“言欢姐,你别生气,阿凛他只是比较单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不能总是逼他,阿凛他不是你的附庸。”
傅凛点头,很是认同周黎的话。
我笑出声。
真是索然无味啊。
“傅凛,再见吧。”
我挥挥手,大步离开。
傅凛站在原地微动,手指无意识轻颤。
周黎没察觉不对劲,拉了拉他的手,
“走吧,我的大画家。”
傅凛愣愣地扭头去看周黎。"
傅凛居高临下看着我,带着高高在上的审判。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因为你失去了孩子。”
我怔怔看着他,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崩溃吼着,
“所以,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母亲死?那是一条人命啊。”
“用你妈的命,去还周黎腹中孩子的命,很公平啊。”
傅凛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我如坠冰窟。
我没有办法了,只能给他跪下磕头。
“求你,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妈,大不了用我的命去赎罪,我愿意去死……”
傅凛的神情没有丝毫松动。
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许言欢,你真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
那一夜,无论我怎么做都没能让傅凛改变想法。
母亲的呼吸机,在当晚被拔出。
天还没亮,医院的电话就打来了。
“许小姐,请节哀,你母亲去世了。”
轰——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我简单处理好母亲的葬礼,抱着骨灰走到海边……
与此同时,傅凛正在医院陪着周黎。
周黎看着忧心忡忡的他,忽然问。
“你很担心她?”
傅凛摇头。
周黎挽住他的胳膊,循循善诱,
“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那不过是许言欢的苦肉计,她母亲的病早就好了,她想要博同情而已。”
傅凛轻“嗯”一声,可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
直到傅母闯入病房,语无伦次,
“快,快,小凛,你快去、去澄清,说许言欢的死和你没关系,不是你逼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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