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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初步的生存和修复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第一步,解决屋顶和基本御寒问题。第二步,获取稳定的食物来源。第三步,逐步改善居住环境,并建立一定的自保能力。

他走回院子,拿起石秀用过的那把破斧头,掂了掂,太钝,而且柄有些松动。他找了块石头,开始耐心地打磨斧刃,又寻了些碎布和麻绳,将斧柄重新捆紧固定。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照在院子里时,斧头已经磨得闪着寒光,斧柄也牢固了许多。

屋里有动静传来。石秀第一个醒来,她先是警觉地看向地面,发现林烽不在,愣了一下,随即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有节奏的劈砍声。她轻轻挪开妹妹,披上外衣,走到门口。

只见林烽赤裸着上半身(将皮甲和外衣脱在了一边),露出精悍却不算特别壮硕、但线条分明的肌肉,正挥动着那把磨得锃亮的斧头,奋力劈砍着昨天她没劈开的那段粗大枯木。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流下,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他的动作并不特别快,但每一次挥砍都精准有力,枯木在斧下发出沉闷的破裂声,木屑飞溅。

石秀看得有些怔住。她见过部族里最强壮的勇士劈柴,但像林烽这样,带着一种沉静专注、仿佛不是在干粗活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的劈柴方式,她从未见过。那流畅的发力,稳定的节奏,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力量感。

似乎是察觉到目光,林烽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门口的石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搭在肩头的旧布擦了擦汗:“醒了?草儿怎么样?”

石秀回过神来,连忙道:“好多了,烧退了,夜里睡得也踏实了些。”她顿了顿,看着地上已经劈开大半的粗木,“你……这么早就在干活了?那木头太硬,我昨天……”

“斧头磨一下就好用了。”林烽打断她,指了指旁边一堆劈好的、大小均匀的柴火,“这些够今天烧了。你去做早饭,用带来的米,多放点水,煮稠一些。草儿病刚好,需要吃点东西。”

他的语气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却没有命令的居高临下,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分工。

石秀“嗯”了一声,转身去了灶房。她发现灶台已经被清理过,水缸里也打满了水(应该是林烽早起干的)。她生火煮粥,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一些。

柳芸也醒了,怯生生地走出来,看到林烽赤膊劈柴的样子,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小声问:“夫君,有什么……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林烽看了她一眼:“会针线吗?”

“会的。”柳芸连忙点头。

“屋里有几处漏风厉害,窗户纸全破了。我这里有些钱,你吃完早饭,去村里看看,能不能换点厚实的麻纸,或者旧布也行,再买点针线。把窗户和门缝尽量糊上,能挡一点风是一点。”林烽从怀里摸出几十文钱,递给柳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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