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没有。”
裴晏津笑,“也是,我看你下手倒是一点没犹豫。”
林桑略微垂眸,掩饰自己的心虚。
也不知道自己的小把戏有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她轻声问,“其实你最终的目的就是他那套祖产吧?”
女人的语调轻轻柔柔,像是一只小猫,能挠进人心坎里。
裴晏津但笑不语。
他的手顺着林桑的腰往下探索,她不由地绷紧薄直的后背。
昏暗的光影削弱视线,使人听觉敏锐。
裴晏津听出来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的唇角微挑,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腿,猛地一拉,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身上。
掌心覆上她骨感纤细的脚踝,他看着她,蓦地开口,“从二楼跳下去的感觉如何?”
林桑突然明白过来。
裴晏津在因为那天她逃了生气。
或者说他是因为她跳楼生气?
传言中,他的母亲就是在那栋楼掉下去离世的……
林桑这几年小心翼翼陪伴他身边,只负责暖床,不该问的事情从不过问。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她才能在他身边呆了三年。
林桑思忖后给了个最佳答案,“害怕。”
裴晏津,“你也会知道害怕?”
林桑点头,目光澄澈真挚,“真的,我没想那么多,我当时只是怕被人发现。”
裴晏津低笑,“怎么,这么怕被我外甥发现你和我睡了?”
林桑不禁拧眉,解释道,“我现在在孟家生活,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关系,我的日子就难过了,我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吧?”
裴晏津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耐人寻味的表情让林桑不由地有些紧张。
半晌,他将她放下,倾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问道,“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这是同意她说了?
林桑的眸光微动,轻声道,“我想做你的女人。”
裴晏津闻言抬眸,扯唇轻笑,“你不早就是了。”
林桑:“我是说,名正言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