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笔趣阁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笔趣阁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木南生
  • 更新:2026-01-16 18:1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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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是由作者“夏木南生”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笔趣阁》精彩片段

这些在霍砚礼看来,不过是职业素养,不过是……一份工作。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霍峥忽然放下筷子,看向老爷子:“爸,宋知意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全桌安静了一瞬。
霍母的脸色微变,大伯母和二伯母交换了一个眼神。霍砚礼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老爷子倒是很高兴有人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知意啊,下个月应该就结束外派回来了。这孩子,这两年没少吃苦,但也干出了成绩。”
霍峥点点头:“她在那边表现很好。我们系统内部也有通报,说她协助处理的几次危机,都很漂亮。”
“是吗?”老爷子更高兴了,“具体说说?”
霍峥简单讲了两件事——不是刚才对霍砚礼说的那件,而是另外两次,一次是协调医疗物资分配,一次是在多方谈判中找到一个微妙平衡点。他讲得很客观,但字里行间透着认可。
霍母忍不住插话:“一个女孩子,老往那种危险地方跑,也不是个事儿。既然回来了,就安安稳稳在北京工作吧。”
霍峥看了嫂子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赞同很明显。
老爷子摆摆手:“年轻人有理想有冲劲,是好事。知意那孩子,心里装着大事。”
霍峥再次点头,然后忽然看向霍砚礼:“她回来住哪儿?”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实际。
所有人都看向霍砚礼。
霍砚礼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外交部有宿舍。她说住那边方便。”
“宿舍?”霍母皱眉,“那条件……”
“她自己选的。”霍砚礼打断母亲,“我尊重她的选择。”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尊重?他什么时候想过要尊重她的选择?
霍峥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晚宴继续。但气氛有些微妙。
散席后,霍砚礼在院子里抽烟。冬夜的空气冷冽,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黑暗中。霍峥走过来,也点了支烟。
两人沉默地抽了几口。
“我不是在贬低你。”霍峥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你很有能力,在商业上,在管理上,都是一流的。”
霍砚礼没接话,等着下文。
“但宋知意……她不一样。”霍峥吐出一口烟圈,“我见过很多人,在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光辉和阴暗都会放大。她在那种情况下表现出来的勇气、智慧和同理心……很少见。”
他顿了顿:“你们结婚,是因为长辈的约定。这我知道。但如果你因为她家世普通,因为她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就轻视她——那你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霍砚礼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石缸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小叔,”他开口,声音很冷,“我的婚姻,我自己会处理。”
霍峥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好。”"

他睁开眼,看着桌上那份已经冰冷的财报。
忽然很想喝一杯。
烈一点的。
大马士革郊外,临时安全区。
晨光透过破损的窗户,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尘土和消毒水混合的复杂气味——这是战区特有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宋知意坐在一张摇晃的木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份连夜赶出来的谈判要点草案。桌角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茶汤浑浊,水面浮着细小的尘埃。她身上还是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只是此刻沾了些污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昨天护送医疗车队时,车辆颠簸,被车内的金属边缘刮到的。
外面传来零星的枪声,距离很远,但足够提醒这里的每个人:危险从未真正远离。
“宋,你需要休息。”同屋的法国医生伊恩走过来,递给她一小块压缩饼干,“你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宋知意抬头,接过饼干,道了声谢。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睛依然清澈明亮。
“停火窗口期只有四十八小时,”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连续说话和缺水导致的,“双方同意的谈判框架必须在今天下午五点前敲定,否则人道主义走廊的开放又要延期。”
伊恩摇摇头,在她对面坐下:“你们外交官……总是这样。好像世界的和平都压在你们肩上。”
“不是和平,”宋知意喝了口凉茶,“是少死几个人,少几个失去父母的孩子。”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挂在颈间的怀表。表盖冰凉,但能让她想起母亲——想起那个同样在战地、同样为了救人而奔波的身影。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负责安保的当地联络人阿米尔冲了进来,脸色凝重。
“宋小姐,出事了。”他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阿拉伯语口音,“北边那个检查站,半小时前被‘自由军’分支控制。他们扣押了准备通过的一支联合国观察员小组——四个人,两名德国人,一名瑞典人,还有我们的一位当地翻译。”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理由?”宋知意已经站起身,快速收拾桌上的文件。
“他们说观察员小组里有间谍,携带了不该带的设备。”阿米尔擦了下额头的汗,“但实际是要价——他们要药品,要发电机,还要……一笔赎金。”
伊恩骂了一句法语脏话。
宋知意已经将文件塞进背包,抓起挂在椅背上的防弹背心:“对方指挥官是谁?之前接触过吗?”
“是阿布·哈立德,外号‘蝎子’。性格反复无常,但……很爱钱。”阿米尔补充,“而且他讨厌西方人,认为所有白皮肤的都是来掠夺的。”
“我们的当地翻译呢?什么情况?”
“是个年轻姑娘,叫莱拉。医学院学生,自愿来做翻译的。”阿米尔的声音低下去,“她母亲上个月刚刚死于空袭……”
宋知意系好防弹背心的带子,动作利落。她看向伊恩:“医疗队还有多少备用药品?抗生素、止痛药、外科敷料?”
“不多,但可以挤出一部分。”伊恩皱眉,“你要去?太危险了。应该等联合国安全部门来处理。”
“等他们协调好,人可能已经没了。”宋知意已经背上背包,“阿米尔,联系对方,说中方斡旋人员请求对话。强调‘中方’——他们最近和某中方企业有接触,对中方态度相对缓和。另外,准备车辆,要当地牌照的,不要任何联合国标识。”
“宋!”伊恩拦住她,“你没有武装护卫!这违反安全规定!”
“规定是给安全地区的人制定的。”宋知意看着他,眼神平静,“这里没有绝对安全。但我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话。”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父母当年……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去救人的。”"

箱子不重,霍砚礼拉着它,转身朝出口走去。宋知意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没有并排走,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机场大厅,走向停车场。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但好像又……理所当然。
是啊,两年多没见的“夫妻”,能有什么话说?
停车场里冷风更劲。霍砚礼走到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前,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进去。宋知意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羽绒服的帽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上车吧。”霍砚礼关好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
宋知意却没动。她看了看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又看了看霍砚礼,忽然说:“我自己打车也行。不耽误你时间了。”
霍砚礼的手还搭在车门上,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看着宋知意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的妻子,在拒绝坐他的车。
“不耽误。”他听到自己说,语气比想象中平静,“上车。”
宋知意看了他两秒,终于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
霍砚礼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车内暖气很足,他将大衣脱下来扔到后座,然后发动车子。
库里南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霍砚礼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余光里,能看到宋知意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安静地看着,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
两年多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在一个密闭的车厢里。
霍砚礼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路上顺利吗”?太客套。问“这两年多怎么样”?太虚伪。问“为什么一分钱不动”?太直接。
他最终选择了最安全的话题:“爷爷说,等你休息好了,周六晚上办个家宴。”
宋知意转过头,看向他:“家宴?”
“嗯。家里人聚一聚,算是……正式见个面。”霍砚礼说得尽量平淡。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时间地点告诉我,我会准时到。”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霍砚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终于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宋知意看向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问什么?”
问什么?问这两年多霍家怎么样?问他对这场婚姻的看法?问他们未来的打算?
霍砚礼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蠢。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北京城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灰扑扑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宋知意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北京没什么变化。”
霍砚礼看了她一眼:“你呢?变化大吗?”"

他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
宋知意依然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受伤、难堪或者愤怒的表情。她甚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霍砚礼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了起来。他继续道:“所以,我们定一个期限。五年。五年之后,和平离婚。这期间,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除了必要的场合,不需要有任何额外交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每月我会给你一笔生活费。但霍家的资源、公司的业务、我个人的社交圈——这些,都与你无关。你明白吗?”
终于说完了。
季昀、周慕白、沈聿的目光都集中在宋知意脸上。他们在等着看——看这个看似平静的女人,在听到如此直白、甚至堪称羞辱的“五年之约”后,会有什么反应。
会委屈吗?会哭吗?会试图讨价还价吗?还是会露出真面目,愤怒地指责?
宋知意安静地听完了。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她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
只有一个字。清晰,平静,没有任何犹豫。
霍砚礼愣住了。
季昀脸上的玩味僵住了。
周慕白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
沈聿的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
“你......”霍砚礼下意识开口,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宋知意抬腕看了眼手表,“霍先生,如果条件说完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她抬眼看他,眼神依旧平静,“我需要在十点前离开,后面还有工作。”
她的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不满。就好像......她只是来完成一项任务。
霍砚礼看着那双清澈平静地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这个人。
而季昀已经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周慕白说:“......她是不是没听懂?”
周慕白没回答,只是看着宋知意转身走向民政局大门的背影。那个背影挺直,步伐稳定,白衬衫在晨光里干净得刺眼。
霍砚礼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迈步跟了上去。
阳光落在他肩上,暖的。但他心里却莫名有些空。
一场他以为需要费力谈判、需要划清界限、需要防备算计的婚姻。
对方却只用了一个字回应。
“好。”
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以为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湖。
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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