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回头示意,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将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拖了出去。
“桑桑,没事吧?”
孟时安的声音让林桑及时回神,她立刻推开了裴晏津。
裴晏津挑眉。
“裴总,怎么处理?”
顾诚问。
是问刚刚那个男人。
“丢海里。”
裴晏津吐出冷冰冰的三个字,却是看着林桑说的。
林桑感受到灼烫的视线,却没抬头。
裴晏津收回视线,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迈着大步离开了。
跟在最后的男人快走几步问顾诚,“诚哥,真要丢海里啊?”
顾诚看着他,“你说呢?”
裴晏津离开后,整个包厢的低气压消散大半。
被这一波波风浪吓坏的聂夫人跌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
“这年头,怎么还有敢杀人的?”
裴海宁一边给她倒茶安抚,一边冷哼道,“私生子这种下贱东西,什么做不出来啊?他亲生母亲都是被他害死的,刚才那场面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
聂夫人直拍着胸脯喊哎呦。
林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惊心动魄的饭局结束,裴海宁还要去公司,林桑坐孟时安的车回孟家。
车子停稳,孟时安伸出手。
林桑不解地看着他。
“手机。”
林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手机交给他。
孟时安直接翻到通讯录,将聂禹的联系方式删除。
刚刚饭局结束,裴海宁让林桑和聂禹互留了联系方式。
“聂家现在实力不如从前,聂禹配不上你。”
孟时安将手机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