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
贺旬舟这才转过身,看向滕佳,眉头紧锁,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为什么在这上班?”
滕佳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当年的事闹得那么大……我退了学,没学历……只能来这种地方端盘子,勉强糊口……”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贺旬舟闭了闭眼,从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去找这个人,他会给你安排体面轻松的工作。”
滕佳看着名片,没接,她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忽然伸手将名片打落在地!
“我不要这些!”她声音带着哭喊的决绝,“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贺旬舟,只有你!”
贺旬舟身体猛地一震。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滕佳上前抓住他衣襟,眼泪汹涌,“我每天想你……想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偷偷去我们以前约会的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旬舟哥,为什么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
贺旬舟看着她痛苦的脸,冷静的面具碎裂,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痛苦和挣扎,声音艰涩:
“我又何尝不是……”
“可只有我回归家庭,才能保住你。佳佳,听话。”
他看了眼腕表,像被时间烫到:“她还在车里等我,我必须走了。”
他转身欲走,滕佳却从后面猛地扑上,死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哽咽破碎,“别走!求你别走……旬舟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