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红痕虽然淡了,但是因为她的皮肤太白,还是隐约能看到一个粉色的痕迹。
裴晏津目光突然变的幽深可怖,“孟时安弄的?”
林桑的衣服被他扯得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冻得或者是气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还会演演戏,向他求饶服软。
可现在她受够了被这样屈辱对待。
“就算是他又怎么样?”
林桑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语气也是云淡风轻。
裴晏津突然咧嘴笑了一下,眼底的冰意能冻死人,“很好。”
他捏住她的下巴,没有注意分寸力道,女人下巴的肌肤红了一片。
“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
裴晏津说不清心里的怒意是从哪来。
他想哪怕是他不要的东西,别人也没资格动一下。
林桑仍旧是一脸倔强。
这样的林桑和之前那个依附他,甜言蜜语演戏的林桑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