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昭奋力挣扎,但意识迅速模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恢复意识时,尤昭感觉自己被装在一个麻袋里,嘴里塞着布团,手脚被紧紧绑住,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隔着麻袋,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是贺旬舟和滕佳!
滕佳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担忧:“旬舟哥,真的要这样对她吗?会不会……太过了?毕竟她是你的妻子……”
贺旬舟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过?她雇人泼你硫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太过?你知不知道你经历了三次植皮手术,痛不欲生!我本来只想让她在拘留所里好好关上两个月,反省反省!却没想到,她居然找乔晚把她弄出来了,一点惩罚都没受到!既然法律给不了你公道,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尤昭躺在麻袋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是贺旬舟?!
是他让人绑架了她?!
就为了……给滕佳出气?
第八章
“可是……”滕佳似乎还在犹豫,“她要是知道是你……又该闹了……”
“放心,她不会知道。做完这件事,我会彻底处理干净。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尤昭的心,像是被彻底碾碎了,撕扯成千万片!
痛!无法形容的痛!比硫酸灼伤,比骨折,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痛上千百倍!
她最爱的男人,她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要这样对她?!
紧接着,她感觉到麻袋口被收紧,然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塞了进来,压在她身上——
是石头!
“唔……唔!”尤昭疯狂地挣扎,想喊,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麻袋被粗暴地拎起,然后,噗通一声,她被丢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里!
江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口鼻,灌入肺中!
窒息!冰冷!绝望!
尤昭在麻袋里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缚,石头拖着她在水底沉。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麻袋又被猛地拉出了水面!
她呛咳着,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可没过几秒,再次被按入水中!
如此反复,拉起来,按下去,拉起来,按下去……
像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和折磨。"
尤昭看着那条消息,眼神平静无波。
没过几分钟,贺旬舟回来,刚要带她走,扫了一眼手机,神情就立马变了。
他眸色暗了片刻,而后焦急的看向她:“昭昭,手续办好了。不过……公司那边突然有个紧急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立刻过去处理一下。你自己先打车回家,好吗?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又是这样。
三年了,他撒谎时的表情和语气,一点都没变。
“好。”她依旧平静。
贺旬舟似乎急于离开,上前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尤昭站在病房窗口,看着他的车飞快驶离医院,朝着与公司相反的方向开去。
她收回目光,叫了辆车,回到了别墅。
一进门,冰冷空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径直走向书房,打开那个只有她知道密码的保险柜。
最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她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份已经有些泛黄的离婚协议。
纸张右下角,是贺旬舟三年前签下的名字,龙飞凤舞,决绝又无情。
当时,他把这份签好字的协议递给她,说:“签了吧,昭昭。我们好聚好散。”
她当时疯了似的把协议撕碎,扔到他脸上,哭着说:“贺旬舟,我死也不会签!”
如今,她看着这份后来被她小心翼翼粘好、珍藏起来的协议,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拿出笔,在女方签名栏那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笔一划,坚定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尤昭!
写完,她拿出手机,拍下签好字的协议,发给了自己的律师。
「张律师,麻烦你,尽快帮我办理离婚手续。所有条件,按协议上的来。越快越好。」
发完信息,她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原来,在一个地方住了这么久,要离开,也只需要一个晚上。
第四章
第二天晚上,贺旬舟才回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推开卧室门。
“昭昭,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限量款手链,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他走进来,看到坐在窗边发呆的尤昭,走过去将礼物递给她,“住了几天院闷坏了吧?晚上有个商业酒会,正好带你出去透透气。”
尤昭没接礼物,只是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