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路,过来。”
五个字,足以让她头皮发麻。
为了逃避,她拉着时安在图书馆窝了大半天。
直到晚上八点,在男人的耐心彻底消耗完之前,她才战战兢兢推开他在西江路的别墅大门。
那一晚上他都没消停。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在他家百平米的露台上。
女孩儿细白的双手费力地撑在黑色金属桅杆,只要她略微低头就能看到男人握在细腰的大手,明明是很漂亮的一双手,青筋却暴戾的凸起紧绷着。
这男人骨子里就带着残暴基因,别指望他做这种事会知道怜香惜玉。
女孩儿的双眸泛着湿润的潮气,哪怕她梨花带雨地求饶,他却仍迟迟不肯抽身。
简直就是禽兽!
她更忘不了第二天早上自己满屋子找衣服的时候有多狼狈。
内衣裤在卧室门口,白色T恤被丢在楼梯拐角,浅蓝色的牛仔裤可怜兮兮地丢在一楼地毯上。
满地的“杀手袋”更让她不忍直视,恨不得有遁地术,直接逃离这个是非地。
怎么可能不疼,她昨天上药时羞愤不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