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包厢中央,一个中年男人正跪在那,满脸隐忍和屈辱,“求裴总给我一条生路。”
男人知道来求这个手腕狠毒,狠辣无情的人希望渺茫。
可如果不来求他,他更是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谁甘心自己努力大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拱手他人。
可哪怕他恨他至极,也只能来求。
裴晏津接过美女手中的酒杯,眼皮慵懒的轻抬,嘴角勾起一记轻蔑的笑,“你自己管不好的公司我找人替你来管,我实在搞不懂,你在委屈什么?”
“那是我父辈的心血……”
“那又如何?你败了。”
“可那是因为你不择手段!”
男人脱口而出后就后悔了。
他好歹也当了半辈子的老板,如今这般不堪境地,实在难过心里那关。
包厢里没有播放音乐,安静的让人心慌。
一声冷笑从男人薄唇里溢出,“看来冯总还没做好求人的准备。”
“不,裴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