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津略微低头,众人自然也看不到他眼底翻搅的墨色越染越深。
她低头倒茶瞬间,他压低的嗓音磁性又有压迫感,“别忘了,欠我的要还。”
倒茶的手一抖,林桑看向他,似嗔似怒,楚楚可怜。
似乎在乞求他不要再给她难堪。
但是裴晏津像是偏偏故意的,目光挑向她的白色高领口,啧了一声,扬声问,“外甥女,你脖子怎么红了?”
又慢悠悠看向孟时安,“看不出来,你还挺卖力。”
众人的视线立刻齐刷刷地落到林桑身上。
而孟时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林桑的背脊绷紧,看向裴晏津的眼神多了几分怒意。
当事人若无其事地挑眉看着她,心里嘲讽:这就装不下去了?
来的路上,孟时安就看到了林桑脖子上的红痕。
那印记太暧昧了,像吻痕。
但是明明林桑平时除了他,几乎没有机会和别的男人接触。
更何况,桑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