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窗外。
我耐心地等着。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
我朝她伸出手,和刚才在桥下一样。
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她那只冰冷、布满污垢和细小伤口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握紧,将她拉出车外。
走进电梯,光洁的镜面墙壁清晰地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是这个城市最标准的精英模样。
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误入的难民。
荒诞,又真实。
我用指纹打开家门。
温暖、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
我的公寓不大,但被我打理得一尘不染。简约的北欧风格,一切都井井有条。
顾晚晚站在门口,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