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在大学城的廉价鞋店里,看到过无数次的款式。顾晚晚从来不穿这种鞋。可我的心脏,却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我下了车,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一步一步地,朝那个身影走去。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我自己的心跳声。我走到那个窝棚前,慢慢地蹲下身。借着远处昏黄的路灯,我看清了那张脸。那张脸很脏,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脸颊瘦得脱了相,嘴唇干裂起皮。可那熟悉的轮廓,那紧闭时依然带着一丝倔强的眉眼。是她。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