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不冤枉的,其实梁沫秋自己心里是清楚的。
然而见我不愿与她纠缠,准备离开,女人还是不死心的紧紧握住我的手腕: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在来的路上……”
话说到这,梁沫秋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而后才继续说道:
“把薛辰开除了。”
“柳默,你知道我的性格,活到现在我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哪怕是我的父母。
可是今天站在这里,我求你,我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挽回的机会。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嘛?”
看着梁沫秋充满哀求的双眼,我的眼神却平静如古井:
“梁沫秋,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
所以,到此为止吧。”
挥开女人因瞬间失神而毫无力气的手。
我略过她,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