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礼赶来时,见到的便是叶知渝泪流满面的样子,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心疼,只失望地看着叶知渝。
“你又在闹什么?知渝,你这样,我真的会很累。”
男人疲惫的叹了口气,“曼黎听说你做的鲜花饼好吃,你去小厨房做一份,另外,这间院子是正妃的住所,你尽快搬到西院,七天后我和曼黎举行大婚,只要你乖一点,她保证过不会在你敬茶时为难你。”
叶知渝被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笑。
她刚挨了二十棍后背血肉模糊,谢砚礼却让她去给沈曼黎做鲜花饼,腾地方?还想让她以妾室身份,给沈曼黎敬茶?
听到她的质问,谢砚礼却沉了脸,“你果然用那二十棍借机发挥,知渝,动手的人已经坦白了,你想耍苦肉计让我愧疚,还想诬陷曼黎,主动贿赂那两人对你做做样子,实际恐怕连淤青都没有吧?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心机?”
苦肉计?心机?
叶知渝笑出了眼泪,正要反驳,谢砚礼抢先提醒道,“如果你继续闹,我会把女儿送去很远的地方,直到你想通了为止。”
叶知渝死死攥着拳,指甲陷进皮肉。
谢砚礼甚至都没检查她的伤,就笃定她在撒谎,还用女儿威胁她!
叶知渝咬牙忍痛起身,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除了女儿亲手为她捏的那个泥娃娃,她什么都没拿,没有一丝留恋,挪步离开住了五年的房间。
搬去西院,扮演丫鬟的演员,显然也被沈曼黎收买了,特意引她去了满屋灰尘和蜘蛛网,最偏僻的那间房。
仔细将女儿捏的泥人放在枕边,她麻木的走向小厨房。
接下来几天,谢砚礼整天陪着沈曼黎,连叶知渝住在哪间房都不知道,
叶知渝每天看着谢砚礼对沈曼黎无微不至,视线不曾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那颗心逐渐麻木,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痛意。
只剩下恶心。
沈曼黎每天变着花样,提出各种做起来复杂的甜点,叶知渝不再拒绝,一进小厨房就是大半天。
直到大婚前两天,谢砚礼带着酒气,将从小厨房出来,准备回房换药的叶知渝,堵在路上。
5
谢砚礼眼底的失望带着寒意,一把捏住叶知渝的手腕。
“我以为你乖乖听话是想通了,还想着给你买些首饰补偿,没想到你这几天的安静,是在找机会对曼黎下毒!你怎么变得这么小肚鸡肠,这么恶毒!”
叶知渝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一路被粗暴的拽到沈曼黎床前。
沈曼黎全身起满红疹,地上散落着被摔碎的鲜花饼。,
叶知渝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沈曼黎冲过来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把我害成这样,就是为了阻止我和谢砚礼的婚礼是不是!”
话落,沈曼黎似是不解气,动作又快又狠,接连甩了她十几个巴掌,
叶知渝两边脸迅速红肿,火辣辣的刺痛,她想还手,却被谢砚礼死死钳制双手,只能疯狂挣扎站着挨打。
“我没做过!”
她咬牙切齿坚定否认,“那鲜花饼我还给千宁送去了一份,怎么可能下毒!谢砚礼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