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那么有骨气,就别带走任何我给你的东西!”
叶知渝死死掐着掌心。
“好!”她眼眶通红,奋力推开要撕她衣服的丫鬟,咬牙切齿看向谢砚礼,“我自己脱!”
深冬寒风刺骨,她忍着浑身寒意,拔下头上饰品扔在地上,又咬牙脱下斗篷,腰带,外衫,鞋子,直到只剩一件贴身穿的里衣,她依旧没停手。
沈曼黎窝在谢砚礼怀里,眼底满是得意的笑。
叶知渝脸色冻得发白,抖着手去解最后的衣服,谢砚礼终于再也看不下去。
“够了!”他脸色铁青,手臂青筋暴起,“滚!”
话音落下,叶知渝手上动作骤然一顿。
她面无表情看了谢砚礼一眼,赤着脚踩上有些结冰的地面,转身正要离开时,沈曼黎却叫住了她。
“站住!”沈曼黎看向谢砚礼,“砚礼,你说好了要让叶知渝给我赔罪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嘛!”
闻言,谢砚礼面露犹豫,可当他抬眸看见叶知渝固执又讽刺的表情,终究还是狠下心来。“来人,把叶知渝绑起来!”
叶知渝无力反抗,眼含恨意嘶吼,“谢砚礼,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谢砚礼抱着沈曼黎离去的背影一顿,却也仅仅只是一瞬。
叶知渝被五花大绑,当众挂在城墙上,寒风像锋利的刀片,一寸寸割着她的皮肤,剜着她的心。
曾经羡慕她的那些“百姓”,如今围在城门下看戏,一道道唏嘘嘲弄的眼神,一句句讽刺,仿佛在凌迟她的灵魂,让她痛不欲生。
最终,人群被谢砚礼重新举办的婚礼吸引,只有叶知渝被孤零零吊在城墙上,浑身冻得发僵,面如死灰般看着远处的喧嚣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