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知道他会生气,但是小命要紧。
今晚实在应付不来他的好体力,她快速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今晚不行,我有事”。
手机关机,丢进小巧玲珑的钻石手袋里。
眼不见心不烦。
何况今晚她真的是不方便。
更深夜阑,京郊外的裴家庄园却“熠熠生辉”,像是陷入一场纸醉金迷的绮梦。
空气中厄瓜多尔玫瑰的香味弥漫,偶尔也能闻到几缕荷兰郁金香又或者其他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名贵花卉,上面无一不点缀着碎钻和宝石。
处处都是金钱的味道。
宾客衣着光鲜,端着酒在现场演奏的小提琴音乐声中踱步游走,三五成群交谈,聊商业合作亦或者利益交换。
偏偏有一幕,与这钱权缱绻的排面气场完全不符。
此刻,水晶香槟塔旁站着一个女孩儿,昂贵的黑丝绒抹胸礼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一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蛋,细看,能捕捉到她神情中夹杂几分惴惴不安。
孟时安得父亲引荐,和生意场上的长辈们寒暄几句,回来恰好看到女孩愁眉不展的一幕。
“桑桑?”
“唔?”
林桑抬头,缓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年轻男人身姿卓越,更拥有一张出众俊秀的脸。
从他一出现,清风霁月的模样就成为了宴会上年轻女孩儿们关注的焦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孟时安修长白净的手不由分说覆上她的额头,深邃的眸里尽是关切。
或许是因为心虚,夏桑反应过来后,偏头躲开他的手,又用故作轻松的语气笑道,“我没事,瞧把你紧张的。”
“你的事我怎么能不紧张?”
出众的外表,温柔痴情的个性,显赫的家世,孟时安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
林桑望着他,怔怔出神。
“海宁啊,还是你有眼光,早早就定下桑桑这么乖巧漂亮的儿媳妇,旁人啊,也只有眼馋的份儿。”
被围在一群贵妇中央巴结的女人,一张保养得当的精致面庞,身上的礼服是某奢侈品牌全球仅此一件的高定,言行举止透着高贵与雍容。
裴海宁抬头看了一眼她们指的方向,一对年轻男女并肩而立,相谈甚欢。
只一个侧影,也能看出男俊女美,有多登对。
裴海宁原本的好心情在看到这幅画面后消失了大半。
她将手里的香槟递给一旁的侍者,嘴角依旧维持笑意,“我一直拿桑桑当我的亲生女儿,时安也拿她当亲妹妹疼,什么儿媳不儿媳的,这三人成虎,可别坏了我家桑桑的名声。”
此话一出,刚刚着急讨好的贵妇顿时脸涨的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