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他声音有些哑,赶紧把针线往身后一藏,有点不好意思让人看见自己这副贤惠的样子。
姜宛音放下脸盆,走过去看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衣服。
“破了?”
“嗯,挂钉子上了。”陆砚丞含糊地说,“没事,明天找裁缝补补。”
“我来吧。”
姜宛音自然地伸出手,“我会一点针线活。”
虽然厨艺不精,但在文工团,缝补舞衣、钉扣子那是基本功。
陆砚丞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把衣服交了出去。
姜宛音在灯下坐下,熟练地穿针引线。
灯光洒在她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而温柔,这一刻,岁月静好。
陆砚丞看得有些痴了。
这大概就是他这二十八年来,一直在寻找的感觉。
老婆孩子热炕头。
虽然孩子还没影儿,但这老婆,是真的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