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姜宛音那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就你这二两肉,还怕把钢板压弯了?”
姜宛音气结。
这人怎么说话呢!
“那万一……万一塌了呢?”她还在做垂死挣扎。
陆砚丞轻笑一声,笑声胸腔里震动,传到姜宛音耳朵里,引起一阵酥麻。
“塌了更好。”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带着几分痞气,“塌了,我们就睡地上。到时候,你想往哪儿躲,都躲不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那是这一天最让姜宛音心慌的声音。
夜深了。
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