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这几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痛苦、绝望和恐惧,全部都哭出来。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廉价的同情,而是一个可以让她彻底崩溃和宣泄的出口。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将纸巾盒放在她手边,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任由她的哭声,回荡在寂静的公寓里。
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身体也因为脱力而微微发颤,她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情绪慢慢平复了一些。
“起来吧,地上凉。”我说。
她扶着沙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坐到沙发上。
我把那个笔记本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她沙哑着声音,开口了。
“对不起。”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