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警告,话里有几分危险的暗示。
“不然,就不止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沈知梨的心跳,快得就要擂鼓一般。
完了。
这个古板的军官一旦开了窍,怎么比无赖还无赖?
但是……
她好像更喜欢了怎么办?
从服务社回来的路上,沈知梨出奇的安静。
那颗掉在地上的大白兔奶糖,被永远地留在了林荫小路的尘埃里。
可嘴唇上残留的滚烫触感,却化作一簇小火苗,怎么也吹不灭。
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瞄身边的陆峥。
男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目视前方,步履沉稳,好似刚才那个失控的强吻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那只紧紧牵着她的手,在无声地泄露主人的心绪。
掌心灼热,犹如揣着一块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