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想说这是个误会。
可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谁会信?
谁会在意真相?
他们只想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跌落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陆砚丞感觉到了怀里人的颤抖。
那细微的震动顺着他的胸膛传遍全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
怀里的小女人像只受惊的鹌鹑,连头都不敢抬。
刚才那股子缠人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无助和惊恐。
陆砚丞的眼神沉了下去。
眼尾的那抹红更艳了,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把军大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彻底遮住了姜宛音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脖颈。
动作轻柔得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