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去接纳他,这个已经和她命运紧紧相连的男人。
…………
她攀着他汗湿的脊背,在那纵横交错的伤疤上,留下一道道属于她的印记。
夜,还很长。
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像是要将积攒了二十几年的风雨,在这一夜,尽数唱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宛音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时候,陆砚丞终于停了下来。
他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媳妇……”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沙哑。
姜宛音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她以为,这场狂风暴雨,总算结束了。
可她身上那个食髓知味的男人,又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媳妇,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姜宛音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