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脸皮薄,胆子小。”
陆砚丞那双发红的眼睛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定格在平时最爱传闲话的李婶身上。
“以后要是让我听到谁在大院里乱嚼舌根,说些不干不净的话……”
他顿了顿,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在风中跳动。
“我陆砚丞虽然转业了,但以前那些手段还没忘。”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陆阎王,护短护得毫不讲理。
李婶吓得缩了缩脖子,干笑道:“看把你急的,那是喜事,咱们那是祝福,祝福还来不及呢!”
王翠花这会儿反应过来了。
这铁树不是开花,这是直接结果了啊!
她一把推开儿子,直奔副驾驶。
拉开车门,看着里面缩成一团、楚楚可怜的姜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