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咬着后槽牙,不死心地想挑刺,“再说了,宛音可是我们团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怎么没听说她打了结婚报告?”
这话恶毒。
这年代,不打报告就睡觉,那叫流氓罪。
要是坐实了,陆砚丞得背处分,姜宛音这辈子都别想跳舞了,搞不好还得去劳改。
姜宛音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
她虽然单纯,但不傻。
林燕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就在这时,那只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忽然安抚性地拍了拍。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昨晚风大雨大,还没来得及回大院打报告。”
陆砚丞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那张冷硬的脸上满是理直气壮,“原本打算今早就去领证,怎么,这也归你林干事管?”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将姜宛音连人带大衣直接抱了起来。
就像抱个布娃娃一样轻松。
姜宛音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