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吃掉师父。”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晚,陆家没有响起缝纫机的“哒哒”声,但那台收录机,却放了一整夜的《甜蜜蜜》。
直到天快亮时,歌声才随着电池耗尽,停了下来。
安逸的日子,总是不经意间溜走。
沈知梨的私房钱刚突破两百块大关,她心里正在盘算,要不要用这笔钱给陆峥换一块上海牌的新手表。
可麻烦,偏偏就爱在人安逸的时候找上门。
那是周三的下午。
陆峥带队进山拉练,没说具体时间,估摸着也要晚饭后才能踏着月色归家。
沈知梨难得清闲,没接缝纫的活儿。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任由初夏暖融融的日光洒在身上,慢悠悠的给新买的一斤毛线绕着团。
这是她准备给陆峥织的过冬围脖。
尽管眼下暑气未至,但她这个人,向来喜欢提前准备。
当然,主要还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