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守安并未自顾自去偏屋,反倒是跟着萧千宁进了正屋里。
抬手将那花灯放在了桌上,顺势坐在桌边给自己倒水喝。
萧千宁看了他一眼,唤了紫竹青兰为自己卸去钗环。
陆守安不错眼的盯着萧千宁看,看着那素手捏着耳垂取下耳坠子,看着那一点点松散放下的发髻,好似一举一动都勾的他心头滚烫,仰头将杯盏之中茶水一饮而尽,抬脚就朝着萧千宁走过来了。
高大的身影从铜镜之中看来,如此紧迫逼近。
萧千宁眸色微颤,还未来得及多做心理建设,就见陆守安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紫竹和青兰两人霎时红了脸,慌忙丢开手中珠钗头梳,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顺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尚未梳洗,你做什么?”萧千宁亦是被陆守安这举动惊呆了。
“不是洗过吗?”陆守安拧眉,他已是忍耐许久了,再低头看着她那染上绯色的脸,低头凶狠的亲了上去。
“你……”萧千宁只闻到那扑鼻而来的酒气,口齿像是都泛着恶心。
眼看着这男人大力欺压,急切又害怕之下手已经挥舞出去了。
啪——!
只听一声脆响,整个屋内都陷入了静谧之中。
陆守安微微偏着脑袋,胸腔起伏数次最后松开了握着她肩头的手,再转回头来像是有些气笑了说道:“我就这么叫你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