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起一本。

还是“告病”。

“啪。”

萧烬将手中的折子随手扔在御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大殿里，这声轻响如同惊雷，吓得底下的武将们齐齐跪倒在地。

萧烬没有发火，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上的龙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渗人的弧度。

“好啊。”

萧烬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朕昨日刚封了皇贵妃，今日这满朝文武，就都病了？”

他站起身，抓起托盘里那剩下的几十本折子，手腕发力，猛地向丹墀下掷去。

“哗啦啦——”

折子如同雪片般飞散，稀里哗啦地砸在跪在地上的武将们头上、身上，最后散落一地。

“这是病给朕看的啊。”

萧烬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底踩在那些象征着世家颜面的奏折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走到大殿中央，环视着那一个个空荡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