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刚才那股子慌乱和绝望都被冲淡了不少。这糙汉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那个……谢谢。”姜宛音抱着水壶,声音软软糯糯的。陆砚丞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声音,听得人耳朵发酥。真他娘的要命。车子很快驶入了大院的地界。红砖墙,铁栅栏,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这就是那个半封闭的小社会,充满了特权,也充满了规矩。姜宛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在山上是一回事,现在真的回来了,要面对现实了,又是另一回事。如果陆砚丞真的带她去领证……如果真的要跟他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