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锁开了。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票据。

只有一沓厚厚的纸，上面按满了鲜红的指印。那是所有参与者当初亲笔签名画押的合作协议。

还有每一次采购原材料时，供销社和炊事班开出的、盖着公章的原始单据。

她拿起最上面那张协议，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自愿入股，三七分成，账目公开，日后无悔。

底下，李红梅、田春花……甚至包括孙丽华那几个跟班的名字和红指印，一个不落。

沈知梨关上门，把院子外的吵嚷隔绝开。

屋里很安静，桌上的收音机并没有打开。

她走到床边，弯腰从床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军绿色铁盒子。

“咔哒”一声，锁开了。

盒子里没有钱票，只有一沓厚厚的合作协议，上面按满了红手印。

另外就是一叠单据，都是去县城采购时开的，上面盖着供销社和中药铺的公章。

她垂下眼，指尖划过协议上孙丽华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停了一下。

你想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