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猪胰脏加点野草吗?
有什么了不起!
她沈知梨能做,我孙丽华凭什么不能!
孙丽华心里打着小算盘,悄悄的挤出人群,扭身直奔炊事班。
她男人好歹是个连长,靠着这点面子,她硬是磨着一个相熟的小战士,弄到了一小盆腥臭的猪胰脏。
当天下午,孙丽华家厨房的烟囱也冒起了烟。
一股说不出的怪味,迅速在家属院弥漫开来。
要是说沈知梨那天是腥臭,孙丽华这就是腐烂的恶臭,里面还夹杂着一股子焦糊味。
那味道猛烈又刺鼻,活像一整车沤烂的猪食倒进了烧红的铁锅里。
“呕!怎么又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味儿比上次还冲鼻子!孙丽华家这是在炼什么毒药?”
孙丽华自己也被熏得头晕眼花,眼泪直流,但一想到沈知梨靠这个出尽风头,她就咬牙硬撑。
她学着沈知梨的样子,往锅里胡乱加水,又冲到院子角落里,薅了一大把根本不认识的野草,一股脑全扔了进去。
可那味道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