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德才已经气疯了,这什么玩意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抄起门边上的棍子就往胡永民身上砸。
周明安暗搓搓的总算是凑到了中心位置,在那虚张声势的拉架:““表叔,光骂是不起作用的,还是要好好劝劝,可能是鬼迷心窍了,说不定拉一把就回来了。”
嘴上说的道貌岸然的,但心里压根就不是这样想的。
怎么能让人滚呢?大忙的天,胡家好几亩地的麦子,都种在山梁上,死远死远的,总要割完了背回来打好了再滚啊!
现在滚了怎么行?滚出去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家里面就让麦苗那个傻女人来忙?
除非明天就去离了,然后爱滚哪滚哪去。
他这么不诚心的拉架,让胡永民顺利的挨了两棍子。
胡德才是气疯了,手上没个轻重,这两棍子可不轻。
胡永民长这么大可没像今晚这样挨过揍,一下子也被打起了火气。
他没注意到周明安。
周明安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劝架的邻居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他就是见缝插针的让这个男人不好过,哪怕一点点呢!
听着胡永民像个疯子一样指着对方怒骂:“老子就是外面有人了咋了?你要是要点脸就麻利的收拾收拾赶紧滚!给你家的彩礼我不要了,够了吧?你这个占着鸡窝不下蛋的鸡,就你……”
麦苗在那浑身哆嗦,大口的喘气,倔强的不愿意让自己的眼泪继续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