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快跑他捧着带刺玫瑰火爆阅读
  • 真千金快跑他捧着带刺玫瑰火爆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棠竹音墨烟雨
  • 更新:2026-02-07 17:53: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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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江淮年是古代言情《真千金快跑他捧着带刺玫瑰火爆阅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棠竹音墨烟雨”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江淮年刚开口,上课铃突然炸响。棠梨低下头,匆匆绕开他往教室走。擦肩而过时,听见他极轻地说了句“别硬撑”,声音轻得像幻觉。她没回头,只是把书包带攥得更紧,后腰的疼混着心口的涩,像打翻了醋瓶和辣椒罐,酸得人鼻头发麻,辣得人眼眶发烫。下午的画室课,棠梨刚把画板架好,就发现颜料盒里的白色颜料被换成了洗不掉的墨汁,调色盘上还画了个歪......

《真千金快跑他捧着带刺玫瑰火爆阅读》精彩片段


周一的美术课(辅修美术)排在上午第三节,棠梨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挪,后腰的隐痛像根生锈的细针,走一步就往骨缝里钻一下。

她指尖泛白,死死抠着冰凉的扶手,指节都在发颤,每上一级台阶,肩膀就不自觉地往一起缩,像只被冻坏的小兽。

刚到三楼转角,迎面就撞上了林薇薇。

她身边跟着两个女生,手里捧着刚打印好的画展海报,“林薇薇个人画展”那几个字烫金耀眼,刺得棠梨眼睛生疼。

“哟,这不是棠梨吗?”

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淬了冰,在她惨白的脸上溜了一圈

“听说你前阵子搬走了?也是,江淮年那脾气,换谁也受不了吧。”

棠梨抿紧唇,只想绕开。

可刚侧身,就被林薇薇身边的女生伸手拦住,那女生扬着下巴

“薇薇问你话呢,没听见?”

“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棠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扶着墙的手却抖得更厉害,后腰的疼突然加剧,她忍不住弯了弯腰,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湿意。

林薇薇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抚了抚海报上自己的名字,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也是,毕竟你连他画展的邀请函都没收到过吧?哦对了,上周他还陪我去挑了画展的礼服,说我穿香槟色最好看呢。”

她边说边往楼梯口瞥,棠梨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心脏猛地一缩——江淮年就站在不远处,背着包,眼神沉沉地看着这边。

“江淮年!”

林薇薇立刻扬起最甜的笑,提着裙摆朝他跑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你看,我刚拿到海报,是不是很好看?”

江淮年的视线掠过她,落在棠梨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棠梨慌忙低下头,指尖用力抠着墙皮,指甲缝里嵌进细小的灰,疼得她眼眶发酸,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

“一般。”

江淮年拨开林薇薇的手,语气淡淡的,脚却没动,像在等什么。

林薇薇的脸色僵了瞬,很快又堆起笑,故意提高了声音

“对了,下周六开展,你可一定要来啊。哦,棠梨也一起来吧?虽然你不懂画,但看看热闹也好。”

这话像根带倒刺的铁丝,一下扎进棠梨的耳膜。

她攥紧书包带,书包带勒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转身就想走。

“说起来,棠梨你以前不是也爱画吗?怎么不画了?是知道自己比不过别人,知难而退了?”

林薇薇的声音追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画不画,轮得到你说?”

江淮年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冷得像冰碴子。

棠梨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后腰的疼和心口的涩混在一起,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薇薇愣了,随即委屈地扁起嘴

“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就闭嘴。”

江淮年的视线落在棠梨扶着墙的手上,喉结滚了滚,像是有话要说,可最终只是转向林薇薇

“海报拿好,挡路了。”

林薇薇咬着唇,怨怼地瞪了棠梨一眼,带着人走了。

楼梯口只剩下他们两个,风从窗户灌进来,掀起棠梨额前的碎发,露出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额头。

“你……”

江淮年刚开口,上课铃突然炸响。

棠梨低下头,匆匆绕开他往教室走。

擦肩而过时,听见他极轻地说了句“别硬撑”,声音轻得像幻觉。

她没回头,只是把书包带攥得更紧,后腰的疼混着心口的涩,像打翻了醋瓶和辣椒罐,酸得人鼻头发麻,辣得人眼眶发烫。

下午的画室课,棠梨刚把画板架好,就发现颜料盒里的白色颜料被换成了洗不掉的墨汁,调色盘上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哭脸。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声,她抬头望去,林薇薇正和几个女生对着她挤眉弄眼。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备用颜料,可手刚碰到画笔,后腰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她眼前一黑,画笔“啪”地掉在地上。

“哟,这就疼了?”

林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嘲弄

“装给谁看呢?”

棠梨咬着唇没作声,下唇都快咬出血来。她弯腰去捡画笔,指尖刚碰到笔杆,就被一只手先一步捡了起来。

是江淮年。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沉得吓人,把画笔往她手里一塞,视线扫过画室里偷笑的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谁干的?”

没人敢应声。

林薇薇的脸色白了白,强装镇定

“淮年,你别生气,可能是谁不小心弄的……”

“我问谁干的。”

江淮年重复了一遍,目光像刀子,直直射向林薇薇身边的女生。那女生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

棠梨捏着画笔,突然觉得浑身脱力。她不想再闹下去,只想赶紧结束这堂课,于是轻轻说了句

“算了,我没事。”

江淮年的眼神猛地转向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怒

“算了?”

“不然呢?”

棠梨抬起头,看着他,眼底蒙着层水汽,像蒙着层薄雾的玻璃

“难道你要替我骂回去,还是替我把颜料换回来?江淮年,你这样有意思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根针,精准地扎在江淮年心上。

他张了张嘴,那些想说的

“我帮你重新调颜料”

“谁欺负你告诉我”

全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变成一句硬邦邦的:“随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画板被他带得晃了晃,颜料溅在地上,像朵炸开的黑花。

棠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蹲下身,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像秋风里的落叶。

画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谁在无声地哭。

她知道他刚才是想护着她的,可他的话、他的动作,总像裹着刺的糖,甜没尝到多少,先被扎得满手疼。

放学时,她在楼下又看见江淮年。

他靠在树干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看见她,赶紧把烟扔了,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往她怀里一塞

“画室的备用颜料,你的被人换了。”

是盒全新的白色颜料,包装上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棠梨捏着颜料盒,指节泛白,没说话。

“林薇薇那边,我会处理。”

他别过脸,耳根有点红

“你……别往心里去。”

棠梨抬头看他,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懊恼、别扭和藏不住的担忧照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笑了笑,眼里的水汽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颜料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把颜料盒递回去

“不用了,我用不上了。”

她转身往校门口走,没再回头。江淮年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盒颜料,指节泛白。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他的脚边,像在嘲笑他刚才没说出口的那句“我只给你画过肖像”。

有些话,终究是迟了。就像有些疼,说了也没人懂,只能自己蜷着身子,一点点挨过去。

棠梨攥着书包带往公寓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后腰的疼还在隐隐作祟,混着心口的涩,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发沉。

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她身上,却照不进眼底的雾。

推开公寓门的瞬间,她脱力似的靠在玄关柜上,指尖在冰冷的柜面上划了划。

江淮年跟在身后进来,带上门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重,像块石头砸在水面上。

“我去倒杯水。”

棠梨低着头往厨房走,刻意避开和他对视。瓷砖地面泛着冷光,映出她缩着肩膀的影子,像株被雨打蔫的植物。

江淮年没应声,只是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步伐很慢,后背微微弓着,衬衫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腰上,勾勒出细瘦的曲线。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我来吧”,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刚才在画室那句“随你”还悬在空气里,像根没烧完的烟,呛得人喉咙发紧。

厨房传来杯子轻碰的声响,接着是水流声。

他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视线却没离开厨房门口。磨砂玻璃门后,她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抬手够橱柜时,肩膀抬得高高的,像只努力够树枝的小兽。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踮着脚够冰箱顶上的糖罐,那时他会从身后托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看她笑得露出小虎牙。

可现在,他只能坐在原地,看着她独自踮脚,连句“我帮你”都说不出口。

棠梨端着两杯水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她没坐,转身往卧室走,睡衣的衣角扫过沙发边缘,带起一阵极淡的风。

“你……”

江淮年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后腰还疼吗?”

棠梨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推开卧室门,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在两人之间划了道无形的线。

客厅的灯亮着,照得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却偏偏照不透那层僵在空气里的沉默。

他端起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突然想起她刚才递水时,指节泛白的样子——她总是这样,疼了不说,累了不叫,把所有情绪都裹在沉默里,像颗裹着硬壳的糖,咬开才知道有多涩。

他望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刚才在画室,他该说“别硬撑”,该说“我帮你收拾”,哪怕说句“对不起”也好,可他偏偏说了“随你”。

那两个字砸在空气里,现在全变成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拿起那杯没动过的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像她刚才踮脚时,落在他手背上的体温。

可这温度怎么也暖不透空气里的僵,就像他明明坐得很近,却觉得离她很远,远得够不着她藏在沉默里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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