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浓重的尸臭味铺面而来。

　　他打开灯后，瞬间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骂我：“方梨，你他妈又装死是不是......”

人死后半个月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楚远只看了一眼，就不停干呕起来。

他逃也似得关上房门。

直到坐在沙发上抽完一整包烟，手才不继续颤抖。

　　我看到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江晓晓。

　　脸上是说不出的烦躁：“方梨死了，之前你说想让她搬出去你住进来，可能不行了，太晦气。”

　　“是，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死都不知道死远点，你那么喜欢这个房子，结果现在不能住了，真是死都不让人安生。”

　　“估计老天看不下去她作天作地，把她收了。”

　　楚远越说越烦，最后一拳捶在桌子上道：“爸妈那边，你也打声招呼，虽然她不是东西，但到底是你爸妈亲生女儿。”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可死了还要被这么嫌弃。

　　心脏还是闷得难受。

　　大概江晓晓在电话里安慰他。

　　很快他烦躁的脸色平和下来，温柔道：“晓晓，要是她有你一半懂事，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