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宥安一夜未归,第二天回来时,带着凌茵茵。
“老婆,茵茵在外面被人针对,我不放心,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如何?”
傅宥安的语气里带着试探,他想知道,姜念汐能大度到什么程度。
毕竟带小三登堂入室这样的事,对哪个原配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凌茵茵上前拉住姜念汐的胳膊:“姜小姐,有我一起来伺候宥安,你也能轻松点,你就收留我好不好?”
她脖子上是新鲜的吻痕,眼底是满满的挑衅。
只等着姜念汐失态破防,将她推倒。
可姜念汐最后悔的,便是上次被她刺激,骂她下贱,害惨了亲人。
她死死控制情绪,扯了扯嘴角:“好,以后就安心住下吧。”
凌茵茵错愕地看她,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姜念汐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吩咐佣人:“来记一下凌小姐的喜好,务必让她住得舒舒服服。”
凌茵茵勉强一笑:“谢谢姜小姐。”
傅宥安狠狠地愣住了。
眼前“妻妾和睦”的场景,本该如了他的心意,可他心底那股莫名的心慌,又涌了上来。
姜念汐竟能大度成这样?她真的,还爱他吗?
正要开口,助理急匆匆跑进来。
“傅总,昨晚骚扰凌小姐的两个男人已经找到了,他们说......是太太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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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姜小姐做的?”凌茵茵惊呼一声,“宥安,你说会严惩伤害我的人,这话还算数吗?”
姜念汐心中一凛。
她看到凌茵茵眼底的算计,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我做的。”
就算傅宥安再怎么喜新厌旧,十几年的陪伴,他应该明白她不是这样的人。
果然,傅宥安蹙眉:“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惩罚她。”
凌茵茵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
“你知道昨天我被那两个男人追赶时,有多害怕吗?我也没想把姜小姐怎么样,只想让她到外面罚跪一会儿,让她体会一下我在寒风里有多冷多无助。”
“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在床上说命都给我,可说到底还是偏袒她......”
傅宥安看凌茵茵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心疼。"
让她敢怒而不敢言,让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他骗得她太彻底!
极致的愤怒之后,一股狂喜后知后觉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妈妈有救了!
如果妈妈能醒过来,就不再需要天价的治疗费,只要卖掉这条蓝宝石手链,就足够她们母女在国外的开销了。
姜念汐笑着擦去满脸泪水,约定了让国外专家赶来为妈妈做手术。
直到第二天早上,傅宥安才再度出现。
“老婆,昨晚又下雨又打雷,茵茵胆小,我只好陪了她一夜。现在雨过天晴,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姜念汐望向窗外那一轮彩虹,嘴角扬起一抹笑。
“的确,雨过天晴了。”
傅宥安被她的笑容感染,语气越发温柔:“谢谢老婆大人体谅,接下来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
这一次,傅宥安说到做到,一直陪在姜念汐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一直到翌日出院。
“我想去顶楼的病房看看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姜念汐的眼皮跳个不停,跳得她很不安。
“好,我陪你去。”傅宥安扶着她,一脸神秘地说,“你去了会发现惊喜。”
“什么惊喜?”姜念汐声音发颤,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茵茵说,要不是让你罚跪,你也不会被狗咬伤,她很过意不去。所以主动提出照顾岳母,茵茵是护士出身,你放心......”
傅宥安话未说完,姜念汐便不顾腿伤,疯了一般往楼上跑。
姜念汐冲入病房时,就见妈妈安静地躺着,而凌茵茵正坐在床边打瞌睡。
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却看到仪器上的心电图,竟是一条直线!
而凌茵茵早就睁开了眼,眼中满是恶毒和猖狂。
姜念汐心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冲过去,死死掐住凌茵茵的脖子:“为什么要害死我妈妈?”
“放开茵茵!”
随着傅宥安的喝止声,姜念汐被一股大力攥住手,又猛地推开。
“茵茵那么辛苦照顾你妈,你又发什么疯?”
姜念汐的确是疯了,刚才那一推,她的额头砸在墙上,汩汩地流着血。
她却顾不得擦,只双目猩红地指着心电图,嘶吼出声:“她就是这么照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