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丞看着她的背影,冷冷地啐了一口。
“晦气。”
他转身回到屋里,看见姜宛音正呆呆地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两个鸡蛋随着沸水上下翻滚。
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
“看什么?鸡蛋熟了不知道捞?”
陆砚丞皱着眉,走过去揭开锅盖,热气蒸腾。
他也不怕烫,直接伸手把鸡蛋捞进凉水碗里,三两下剥掉壳,露出白嫩嫩的蛋白。
“给。”
他把鸡蛋塞进姜宛音手里。
“吃了。吃完送你去团里。”
姜宛音捏着那颗温热的鸡蛋,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要帮我说话?”她小声问,“明明……明明林燕说得也没错。”
她确实是为了自保才嫁给他的。
陆砚丞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锁住她的脸,突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嘣。”
这一记脑瓜崩可是实打实的疼。
姜宛音捂着额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干嘛打人!”
“打你脑子不清醒。”
陆砚丞哼了一声,拿起旁边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军装外套,动作粗鲁地套在她身上,遮住了她原本纤细的身形。
“记住,出了这个门,你就是我陆砚丞的媳妇。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那就是打我的脸。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凑到她耳边。
“晚上在床上好好表现,就算是报答了。”
姜宛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刚才那点子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流氓!
到了文工团门口,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极其扎眼。
陆砚丞没把车停在路边,而是直接把车头怼到了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他也没急着走,而是绕过车头,亲自给姜宛音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