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闹,更不摔东西。
她直接开始收拾包袱。
两件换洗衣裳,一件厚外套,针线包,肥皂盒。
粮票、介绍信、结婚证,一样不落,仔细地用油纸包好,塞进贴身口袋。
最后,她把前几天刚炸好的一罐头瓶油渣也塞了进去。
路上能垫肚子,到了那,也能当个见面礼。
她拎着包,最后看了一眼院里高挂的腊肉,眼里闪过一丝不舍。
可再不舍,也得走。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关系到她下半辈子“饭票”的大事!
她一边利落地扣好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一边在心里冷笑。
陆峥,你要是真敢在外面乱来,想一脚踹了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媳妇儿……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的饭票,谁也别想抢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知梨就坐上了去市里的大巴。
车厢里拥挤不堪,汗味、烟味、脚丫子味混成一团,熏得人头晕。
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紧紧抱着怀里的包,靠着冰凉的车窗,心里盘算着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