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自己做得那么隐蔽!
巨大的恐慌和失望瞬间攫住了她。
接下来几个候选人的表演中规中矩,没有失误,却也毫无亮点。
礼堂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直到主持人报出最后一个名字。
“下面,有请最后一位竞演者——姜宛音!”
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熄灭,只有一束孤零零的追光,打在了舞台的中央。
姜宛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练功服,缓缓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身英姿飒爽的军装,也没有拿任何道具。
她就那么素净地,安静地站在光里。
台下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她要跳什么?怎么连服装都不换?”
“这是放弃了吗?”
坐在第一排的陆砚丞,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不懂舞蹈,但他能感受到,他那个娇气包媳妇,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