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两个人和好了呢,怎么变成了回来拿户口本去办离婚证?
“那你说怎么办?胡翠芹已经怀上了,我总不能不负责吧?是让她去把孩子打掉还是说让她去告我强奸?”
“怀,怀上了?”杨秀兰精准的抓住了这三个字:“多长时间了?”
“才刚刚检查出来,能有多长时间。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必须做一个取舍。
我承认我是对不起麦苗,那我就不能再对不起另外一个了。
胡翠芹也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她也没想过跟麦苗比,没有婚礼,也没有彩礼,就这么跟着我怀上了。人家之前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得负责啊!”
胡永民的话麦苗在屋里听的七七八八,靠在写字台那又哭又笑。
不负责任的人突然知道负责了,可惜的是,人家要负责的那个不是自己。
外边静了下来,情绪激动的老两口子安静了。
两人因为胡永民嘴里说出来的怀上了三个字,再也没办法像一开始那么坚定。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麦苗这个处处都挑不出错的儿媳妇。
上一次两口子口口声声说哪怕没有这个儿子也不能舍了麦苗这个媳妇。
结果,就这……
在没有办法继续和稀必须要抉择的时候,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嘴上说的再好听,都不如事到临头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