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盯着她那张扬又鲜活的脸看了半晌,忽然低下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惩罚了一口。
“那就受着。”
这辈子,他认栽。
周一,陆峥回了营地。
沈知梨一个人在家里,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兴土木”。
借来的缝纫机“哒哒哒”地响了一整天。
等到傍晚陆峥推门回来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门口。
那间原本冷清简陋的单身宿舍,好似被施了魔法。
光秃秃的窗户,挂上了米黄色的小碎花窗帘,过滤后的阳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几把硬邦邦的木椅子,全都穿上了软乎乎的垫子套。
就连那个用来喝水的白色搪瓷缸子底下,都端端正正地垫了一块精致的手工杯垫。
整个屋子,温馨得不像话,透着一种让人一进门就想立刻脱掉鞋子,彻底放松下来的慵懒劲儿。
陆峥在门口站了好几秒,才敢迈开腿往里走,生怕自己脚上的泥,踩脏了这片焕然一新的天地。
“回来啦?”沈知梨正把最后一块桌布抚平,冲他招招手,“正好,有件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