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这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碰,他竟然觉得那早就不疼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是那种酥酥麻麻的痛。
“早就不疼了。”
陆砚丞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姜宛音,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暗哑,眼神也深沉了几分,“那是看烈士的眼神。老子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而且……”
他凑近她,呼吸交缠,“现在的我很危险。你要是再这么招惹我,今晚这张床可能真的要塌了。”
姜宛音脸一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黏稠。
那种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发酵,比之前那种纯粹的身体冲动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是理解,是心疼,也是某种情感的萌芽。
“衣服……衣服还没补好呢。”
姜宛音眼神乱飘,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不补了。”
陆砚丞站起身,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随后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姜宛音已经落入了他坚实的怀抱。
“明天穿旧的。”
陆砚丞大步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脚下一勾,顺带把那个装满勋章的箱子踢回了床底。
过往的荣耀被封存。
现在的他,只想抱紧怀里这个娇气又温软的女人。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随之覆上来的是那具滚烫的躯体。
“陆砚丞……”姜宛音有些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
“别动。”
陆砚丞单手撑在她耳边,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却又被理智死死压制着。
“今天那个林燕,让你受委屈了?”
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