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站在门口,夜风卷着寒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关上门,拉下门栓。
屋里,那台崭新的收音机还在低声唱着评书,里面的故事,现在却一个字也钻不进她耳朵里。
她走到床边,伸手抚过陆峥刚刚躺过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和他身体的余温。
这个男人,前一刻才把一切都交给了她,下一刻就转身奔赴了生死未卜的前线。
沈知梨在床沿坐了很久。
直到收音机里的评书说完,革命歌曲响起,她才撑着床沿站起身。
她将陆峥换下的那件衬衫仔细叠好,放进柜子里,每一个折角都抚的平平整整。
她不能慌。
她的私房钱,她的制皂生意,都才开了个头。
陆峥在外面拼命,她就要把这个家守好。
陆峥离开的第二天,沈知梨便恢复了常态。
她将制皂培训班的账目重新梳理,计划着下一步与县城供销社的合作细节。
但院子里气氛的变化,她很快就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