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时曜羽翼渐丰,在阻拦许栀栀进门这件事情上,纪母已越发力不从心。
纪母只挑眉嗤笑:“就凭你?”
许圆没说话,点开手机里的信托协议,推给纪母。
许父如今所拥有的,都来自许母的娘家夏家。
许母死后,他自以为能霸占一切,却不知许母早已立下遗嘱,在许圆满二十五岁那天,所有产业将归她所有。
再过一周,就是许圆的二十五岁生日。
届时,遗嘱生效,许父会失去抢来的一切。
而许栀栀,不但生母是小三,生父也是个吃软饭的男人,如此不光彩的身世,足以将她彻底排除在豪门之外。
果然,纪母看完协议,收起轻蔑眼神:“好,离婚会在你生日前办好。”
事已谈妥,许圆转身离开,却遇到匆匆进门的纪时曜。
“听说你又被家法了,伤在哪里?”他面露担心,作势要查看她的伤。
许圆抬头看他,只觉得自己傻,以前竟从未发现,纪时曜的关心根本就不达眼底。
每一次也是等她被打完了,才会出现。
是啊,虚假的爱,又怎会有真切的关心?
心口无可抑制地传来细密的疼,许圆不着痕迹避开:“没事。”
纪时曜一怔。
过去许圆被家法后,也总说“没事”,可那时她双眸中有怕他担心的强颜欢笑,更有被他关心后的感动爱意。
如今,她却一派淡然,仿佛有风过境,带走了所有情绪。
难道是从楼上摔下来,又被执行家法,受到双重惊吓导致的?
思及此,纪时曜眼底浮现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都过去了,晚上有慈善拍卖会,我们多买几套珠宝压压惊。现在我陪你去选礼服。”
纪时曜带着许圆来到高定服装店,他早已买下这里,三年来只为她一人量身定做礼服。
许圆挑了一件宝蓝色的礼服试穿。
可当她走出更衣室时,却发现有人穿着和她款式一模一样的裙子,身段纤细窈窕。那张脸转了过来。
是许栀栀!
3
“这么巧,你也选了同一件?”
许栀栀似笑非笑地提着裙摆来到她身边,看向镜子。
“我本来有点犹豫不决,但被你这么一衬托,我穿得还是很美的。那我就要这件了,你换一件吧。”
许圆没有理她,环顾四周,发现纪时曜不在。"